杨五妮用袖头帮关玉秀把眼泪擦了擦问她。
“三婶儿,我知道他是在和杜大喇叭争钱金花。
杜大喇叭和钱金花合起伙来骗他的钱,我说他不信。
你帮我和他说,让他看清楚杜大喇叭和钱金花的为人。
只要他知道这两个人是一伙儿,以后他就不能了。”关玉秀看着杨五妮。
“玉秀,世界上最难的就是这个事儿,没法儿证明。
为啥老话都说自古奸情出人命呢?就是因为说不清楚。
你要是想让我帮你证明杜大喇叭和钱金花合起伙来套王富贵。
那你三婶我也没把握,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个心。
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揍王富贵,这个我行。”杨五妮心疼的看着关玉秀。
“那……那你……你就先帮我把他弄回来也行。
家里马上拉杆儿棵,他要是被人送进去不行。”关玉秀妥协的求杨五妮。
杨五妮带着关玉秀来到了钱金花家屋里。
刘文汉和刘秋菊堵在门口,钱金花拉着王富贵。
杜大喇叭还是老样子横躺在炕沿上哼哼唧唧。
另外了两个人不是这个屯子里的,杨五妮不认识。
“王富贵,你真踏马是个人,玉秀儿都要生了,你还不让她省心。
我就问你,他们俩套你几回了,你还不长记性?
你这盆大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啥?猪一样的玩儿楞。
还学人家搞破鞋,你个完蛋草的混账东西。”
杨五妮没有犹豫的直奔王富贵,嘴里骂着,嘴巴子已经扇在了王富贵的脸上。
“杨五妮,你干啥来我家打人,你这个泼妇。”
钱金花因为鸭子的事对杨五妮是恨的牙根儿痒痒。
看见杨五妮进来就打王富贵,就知道她是来搅局的。
推开王富贵,伸着两个胳膊就要和杨五妮一决高下。
杨五妮不动,任凭钱金花怼了自己几杵子。
钱金花以为杨五妮怕她,就张开五个手指头,要去挠杨五妮的脸。
“钱金花,是你先动手打我的,你已经我的心打疼了。
看样子我不还手不行了,我要是不还手你就得把我打死。”
杨五妮嘴里说着,一只手抓住钱金花的伸过来的手。
抬起脚就在钱金花的裤裆用力一脚,就听见钱金花“啊!”的一声惨叫。
“咋了?女人裤裆也怕踢啊?”
杨五妮嘴里说着脚没停,接连在钱金花的大腿里子上踹了几脚。
“杨五妮,你来我们家打我媳妇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刘文汉看见钱金花吃亏,挥着馒头大的拳头直奔杨五妮而来。
“卧槽尼玛的刘文汉,老爷们儿打女人。”
杨五妮还是老套路,身子不动,等着刘文汉把拳头刚挨在身上,身子一侧。
“哎呀!刘文汉你真踏马打啊!”
杨五妮假装被打疼,回手就是一拳,“咚”的一声砸在了刘文汉的脸上。
刘文汉的鼻子和嘴顿时有血流出来,一颗门牙飞出“??”的掉在冬天烧的铁炉子上。
刘秋菊看情况不妙,关上门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杜大喇叭看见钱金花两口子吃亏,也不哼唧了。
跳起来,抓住炕墙一角戳着的烧炕棍子抡了过来砸向杨五妮的后背。
杨五妮听见后脑勺有风,一个侧身把她钱金花推了过来。
钱金花眼睁睁的看着烧火棍子从自己的头顶滑下来,刮花了自己的半边脸。
“杜大喇叭你往哪儿打呢?”钱金花捂着脸蹲下身子哭。
“金花,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