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更是被陆青这一手操作给镇住了。
他愣了片刻,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被看穿的尴尬,更有发自内心的赞赏。
以后谁再敢说,做面首男宠都是些靠皮囊上位的废物,本公非一巴掌抽死他不可!
他直起身,看着陆青,神情无比郑重。
“多谢,本公欠你一个人情。”
这句话,重逾千斤。
闻,陆青笑了,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不仅逼装完了,还收获了一位顶尖高手的人情。
什么一石四鸟,这分明是一石六鸟!
随后,阎烈转身,再次向萧太后行礼。
“娘娘,臣即刻去办!”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只是,此计细节繁多,届时,或许还需要这位陆……大人从旁指点一二。”
萧太后纤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一点,挥了挥手。
“阎爱卿放手去做便是。”
“有什么事,尽管与本宫商议。”
“臣,遵旨!”
阎烈躬身一拜,再不迟疑,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阎烈走后,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萧太后看着陆青,凤眸含笑道:
“做得不错。”
“没想到你还有这份能耐。”
陆青躬着身,脸上是一本正经的神色。
“为娘娘分忧,乃是小人的本分。”
随即,他话锋一转:“不过,娘娘非要赞赏的话也不是不行,下次治疗的时候,娘娘多多配合一下就好了。”
话音落下。
萧太后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从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抓起桌案上的奏折,想也不想便朝着陆青砸了过去。
“滚出去!”
声音又羞又怒。
“得嘞!”
陆青早有预料,身子一矮,灵巧地躲过奏折,随即麻利地转身,一溜烟跑出了永乐宫的大门。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萧太后胸口起伏不定。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颗莫名加速的心跳。
“这小混蛋……”
她低声嗔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意。
站在一旁的挽月,看着自家娘娘这副模样,神情变得无比复杂。
她忍不住开口。
“娘娘,您昨天才说过,他若是再敢这般轻浮,定要严惩不贷。”
萧太后闻一怔。
她轻咳一声,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飘忽,不敢去看挽月的眼睛。
“哼。”
“那小混蛋刚刚才为本宫立下大功,此时若是罚他,岂不显得本宫赏罚不明,不近人情了?”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挽月两眼望天,心中一片茫然。
完了。
娘娘怕是真的要坠入爱河了。
……
陆青心情极好地走在出宫的青石板路上。
头顶的阳光透过宫墙上琉璃瓦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暖洋洋的。
从一开始的命不由己,到现在的如鱼得水,仅仅才过了不到七天。
这种不用时刻走在死亡钢丝线上的感觉,十分畅快。
不过,想要真正拿下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还需要多花些心思才行。
他可不满足于只做一个排解寂寞和解毒的工具。
就在这时。
一辆华贵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陆青的脚步顿住,双眼微微眯起。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自己?
难不成是李建安急了,准备强行干掉自己?
这时,一名身穿藏青色劲装的侍从从车上跃下,动作干脆利落。
他对着陆青一拱手,声音沉稳。
“陆大人,我家公子有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