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师尊特地去大长老那里讨回来的。”
“啊?”
叶蓁怀疑自己听错了,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发带,企图给自己增添几分真实感。启北道君去要发带做什么?上门讨要么?是拿着北鸣剑抵在大长老脖子上讨要么?
叶蓁正疑惑着,闻诗忽道:“其实我师尊很喜欢你。”
这简直比启北道君向大长老低头来的更吓人好吗,闻诗想着那冰块脸,下意识露出个‘你不是再逗我’的表情。
闻诗也知道自家师尊在外的名声,她低低笑了两声,伸手一抓,一柄三尺三寸的灵剑霎时浮于掌心。剑身如秋水,灵气氤氲可见其间金色道纹明灭,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这正是闻诗的佩剑。
“你也知我师尊爱剑。”
启北道君爱剑之名天下皆知,叶蓁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这剑与北鸣剑同源,北鸣剑率先认主后,我师尊不愿用双剑,也不忍宝剑蒙尘,更不愿便宜了外人,索性收了我作徒弟,将它作拜师礼赠与了我。”闻诗说起自家师尊不靠谱的过往,面上颇为无奈:“按洛师叔的话说这便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算是秘闻了,叶蓁只知闻诗是自幼被启北道君收养,以为自小便收作亲传,却不想里面竟还有这样的故事。
“我师尊常说‘拭剑即是拭心’,灵剑虽不染尘锈,心中却会有杂念,擦拭灵剑可以让自己时刻清明。剑修的剑常人是碰不得的,而我师尊更甚,连擦剑的布巾也不许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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