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叶蓁看着万家灯火,怎么也想不通三个问题:妖兽为什么会到仙抚城?为什么偏偏是仙抚城?为什么偏偏是她?
后来入了仙道,她从冷清清的城主府来到了冷清清的岁红顶。夜实在太长了,叶蓁总望着空荡荡的岁红顶发呆,是什么时候起,她的世界只剩下了红色?
满山的枫叶会让她想起年间温馨的场面,红纸、新衣、肉食也会让她想起兽蹄踏过血肉的猩红。灯火重重,她家的那盏再也无法亮起。叶蓁讨厌红色,却又向往这份颜色。
再失去了所有亲人后,叶蓁枯木逢春
叶蓁,不懂什么是喜欢。
闻诗忽的想起了,那枚那枚叶蓁从前珍而重之戴在指上的墨玉戒。岁红顶漫山遍野的红枫里叶蓁形单影只,她忽地意识到,也从未如此清晰的了悟——叶蓁的师傅待她不好。
叶蓁像是纤柔的柳枝一把被闻诗弯进了怀里,像是怀抱着一个新生的婴孩,闻诗一下下轻拍安抚着:“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叶蓁没有说话,回抱的力道却极大,但很快她的臂膀又柔和下来,她依恋地蹭了蹭闻诗的肩膀,轻轻地说:“我会好好学的。”
闻诗眼眶还有些红,听到这话,心却软的一塌糊涂,她温柔地应了声:“好。”
叶蓁服了丹药又继续调息,等她再一睁眼,只见闻诗手中握了条青绿的的发带。
“这是我那条发带?”
叶蓁看着莫名觉得有些眼熟,见人笑着点头,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她从闻诗手中接过发带,兴奋的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