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七头皮都炸了,这真是带了个祖宗出来!法事还没开始做,他就要撂挑子,等会儿真出了意外,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她也顾不上腿疼了,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拽住白音毛茸茸的尾巴。
“你讲不讲理!不是你让我别提他的吗?我提了你生气,不提你也生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音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这才停下脚,他回过头,语气里满是诘问。
“那他凭什么不让你跟我睡一个屋?”
“他说我们又不是两口子,你这样是耍流氓。”林初七把九爷的原话搬了出来。
谁知白音听完,气焰不减反增,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
“那简单,我带你去把证领了不就行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林初七懒得再跟他掰扯,甩开他的尾巴,转身走回江边。
她将带来的瓜果糕点一一摆在地上,又把文王鼓和赶山鞭郑重地放在旁边,准备开坛做法。
“怎么,瞧不上我?”白音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几乎要贴上来。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嘭”地一声轻响,原地就只剩下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他仰着毛茸茸的脑袋,一条火红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扫来扫去,眼巴巴地瞅着她。
“我哪儿敢啊,白大仙。”林初七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没脾气,但嘴上不饶人,“当初嫌我寿命短,配不上你的是谁?现在又来劲了?”
白音那条赤色狐尾摇得更欢了,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蹭到林初七的裤腿。
“此一时彼一时嘛。凡事无绝对,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林初七懒得再理他那点小心思。
准备工作就绪,她拿起文王鼓,对着漆黑的江面,狠狠一拍!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