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初七刚把早餐的碗筷收拾进水槽,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是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个个身形板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为首的男人冲她一点头,态度客气又疏离。
“林大师,我们是建桥方的,老板让我们来接您过去。”
九爷昨晚确实交代过,说都安排妥了,让她直接过去就行。
这阵仗,看来就是九爷的“安排”了。
林初七没多问,回屋拿上了吃饭的家伙――文王鼓和赶山鞭,跟着几人下了楼。
白音昨晚被气得不轻,这会儿也一声不吭,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迈着小步跟在她脚边。
黑色的轿车一路疾驰,停在了江边。
车门一开,一股夹着水腥气的狂风就灌了进来,吹得人脸颊生疼。
眼前的江面上,一座宏伟的大桥已经初具雏形,只剩下最后一根桥墩孤零零地立在江心,仿佛一个巨大的问号。
建桥方大概觉得她这行当上不了台面,陪同的人不多,但态度却恭敬得有些诡异。
“我们老板去庙里拜了拜,神仙晚上就给他托梦了,点名要找您。”其中一人解释道,“说只要您来了,这桥,就一定能成。”
林初七心里门儿清,这哪是什么神仙托梦,分明就是九爷的手笔。
她走到水边,浑浊的江水翻涌着,根本看不清水下的情形。
白音也跟了过来,见她伸长了脖子一个劲儿地往水里瞅,冷不丁地开腔了。
“别看了,瞅瞎你那双狗眼,也瞧不见水里那老王八长什么样。”
那几个西装男离得远,林初七也懒得装,蹲下来就跟脚边的狐狸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