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已了,剩下的,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夜商瞥了一眼那对父子,便转头吩咐那个已经呆掉的男人。“把棺材盖上,埋好。”
白音不知何时又飘到了林初七身边,他用烟杆不耐烦地敲了敲林初七的肩膀。
“走了,热闹看完了。”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别在这儿杵着,沾了一身死人味儿,晦气。”
林初七被他催促着,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狼藉,跟着他转身往林子外走。
身后,铁锹重新挖土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谁的心上。
走出林子,夜风一吹,林初七才感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白音冷不丁地开口。
林初七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她婆婆不是已经被……”
“我说的是那个孩子。”白音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夜色里扭曲成一张模糊的脸。
“他爹以为得了宝贝儿子,却不知道,那孩子身上一半是人气,另一半……”他拖长了音调,慢悠悠地道,“是洗不掉的鬼气。”
“他这是请了个小祖宗回家,往后的日子,可有得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