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家人估计已经把孩子抱了出来,那老娘们又开始咋咋呼呼地使唤她老公和儿子,让他们赶紧把棺材盖重新盖上。
就在那两个男人吭哧吭哧抬起棺盖的时候,一阵尖利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噪音,猛地钻进了林初七的耳朵里!是那种指甲拼了命挠刮木板的声音!
这动静一出来,身后瞬间就安静了,连那婴儿的哭声都停了。
随后,一个阴冷幽怨的女声,从棺材里悠悠地响了起来。
“我本是王母娘娘跟前的托花小童,因打碎花瓶被罚下凡间。这一世,我受尽波折苦难,被我这婆婆当牛做马使唤。好不容易嫁给丈夫,她却又嫌我生不出儿子,逼着他抛弃我另娶。”
“我实在不堪受辱,喝农药了断了此生。可临到升天之际,我又舍不得我丈夫,我还没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为了圆了这个念想,我治好了他的不育之症,才怀上了这个孩子。可也因此,错过了回归仙班的时辰。”女人的声音说到这里,怨气越来越重,最后一句,几乎是化作了厉喝!
“如今我天路已断,地府将至!你们想把我的儿子就这么抱回去,没那么简单!”
“噗通!”话音刚落,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传来。
那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老娘们,甚至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女鬼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尸腐恶臭,铺天盖地地朝林初七涌了过来。
“妈!媳妇……”男人绝望的悲嚎声撕心裂肺。
这下,白音总算不再盯着林初七了。
他五指支着烟杆,姿态慵懒地靠在脸侧,看着林初七身后的惨状,表情里透着一股子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