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对于郑三狗这样用恶劣手段猥亵、侮辱妇女,多人多次受害,屡教不改的罪犯,我们一定严惩不贷。”
“之前几次,是受害人愿意息事宁人,这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这一次,不论是事情的恶劣程度还是次数,都已经很严重了,我们一定会认真考虑量刑问题,绝不轻饶,给受害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郑三狗听着听着,不敢置信地缓缓瞪大眼睛,唇角原本挂着的嚣张笑容逐渐消失,变为惊恐。
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嘴唇哆嗦着开口。
“不……不是,你们说什么呢,我不就是调戏了一下乔安安姐妹俩吗,我可什么都没做成啊,你们怎么说的好像要判我死刑似的?”
“你……你们可别吓唬我啊,流氓罪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坐牢的、被枪毙的,都是真的搞到手了的,我跟他们情况又不一样,你们吓唬我也没用。”
郑三狗心里还怀着一丝侥幸,想着宁远和刘队长或许是串通好了,故意吓唬他。
然而刘队长却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那模样仿佛在嘲笑他的浅薄天真。
“怪不得你这种事犯了这么多次,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以为只要没做到最后那一步,就不算犯罪,我们就处置不了你了,是吗?”
“那你可真是把法律想的太简单了,像你这样的,一次还情有可原,两次,只要受害人家属愿意谅解,说是误会,也就过去了。”
“但是这样的事情做多了,性质就不一样了。”
“今天就算是宁远同志他们不追究你的责任,我们公安也是要对你进行依法处置的。”
“如果继续让你这样的危险分子逍遥法外,社会治安还怎么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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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三狗听得目瞪口呆,明显怂了,结结巴巴的绞尽脑汁,拼命想为自己辩解。
“不……不是啊,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当时就是想和乔安安开个玩笑。”
他努力对着宁远赔笑脸。
“宁远,你说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你和乔安安、乔宁宁的误会我了,我这个人就是生性爱开玩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你看咱们年纪差不多,又都是在一个村子里的,就相当于是一起长大的,对了,小时候咱们还在一条河里游过泳呢,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我爸以前还是村长呢,他还在的时候,可是也帮过村里不少吧?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爸的面子上,看在咱们都是一个村子一条河里洗澡长大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从此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绝对不再靠近乔安安半步!”
他一边保证着,见宁远无动于衷,还在拼命在脑海里思索能打动宁远的办法。
“宁远,这样,这次你打我的这几拳,我就不追究了,就当没发生过,咱们扯平了好不好?”
“或者说回去之后,你想要我去给乔安安和乔宁宁道歉,就算是跪下磕头我都认了。”
“对了,你不是之前考大学名额被人给占了吗,我爸现在虽然没了,但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家里到底还是认识一些人的,你如果想把你的大学名额拿回来,我回去之后可以联系人替你想想办法。”
“怎么样?你考虑考虑吧。”
郑三狗满眼希冀,忐忑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
宁远本就比他高,居高临下地睨他一眼,嗤笑一声。
“郑三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这样的人,回去之后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吗?”
“你的保证我一个字也不信。”
“至于我的事,不论是大学名额还是其他,如果我想拿回来,自然有我的办法,不劳你费心。”
“现在,我只要你伏法受罚,接受法律应有的的制裁。”
郑三狗听完这些话,浑身微微颤抖着,面若癫狂。
“宁远,你别太过分了,我都已经对你这么低三下四了,答应你这么多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乔安安又不是什么金贵的千金大小姐,我看一下,碰一下怎么了?再说了,我也就是把她衣服撕开了两个扣子,半夜进过他家,站在他床前看过她几眼而已,又不会掉几块肉。”
“就算你现在要法律制裁我又怎么样,我犯的这点事儿根本不算什么,法律总不可能置我于死地,我早晚还是能出来的。”
“你现在这么得理不饶人,就不怕到时候我出来了也不放过你吗!”
“别忘了,你可是没爹没妈,就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现在又多了个乔安安和乔宁宁需要你照顾,就算你再厉害,总有不在家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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