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赭又开始强吻她了。
属于傅晏赭式的,冷静又疯狂的掠夺。
她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将军,有时候将军也会这样亲她的手,但是很小心。
车厢内的空气被抽干,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愈发失控的心跳。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个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的呼吸依旧滚烫,声音却恢复了一贯的低沉:“回家吗?”
温瓷嘴唇红肿,眼角泛着水光,大脑缺氧,只能下意识地点头:“回……”
不回家是要做野人?
“我不想回。”
傅晏赭打断她,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没有驶向傅家别墅,而是在一个岔路口转弯,汇入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车流。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隐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前。
又把她带这来了。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再次侧过身,定定地看着她。
“可以吗?”他问。
明明是问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温瓷看着他被路灯勾勒出的完美侧脸,看着他眸底翻涌的、她从未见过的浓烈情绪。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
不可以不可以!
可身体却诚实地被这股危险的男性荷尔蒙蛊惑。
她鬼使神差地想,都五个月了,医生也说可以……
这个念头一起,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应了一声:“嗯。”
……
第二天,温瓷是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醒来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带着一丝凉意,显然人已经离开很久。
昨夜那些疯狂又缠绵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男人的汗水,隐忍的喘息,还有他覆在她耳边,一遍遍叫她名字的沙哑嗓音……
温瓷猛地坐起身,用被子蒙住了自己涨得通红的脸。
完了。
彻底完了。
真的是疯子一个。
“温瓷,你真的就是一个大色迷,我真的服了……”
“这下可怎么办,什么时候才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呢……”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让人觉得担忧的了。
冷静下来后,巨大的心虚和负罪感,像一张网,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说起来,之前或许还可以想个其他的法子,但是现在这种事越来越多,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奶奶。
一家人真的对他很好,而她和傅晏赭的事情也确实是始于一场意外,如果大家都真的理解的话,应该也不会选择生气吧。
温瓷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起床发现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清洗烘干,整齐地叠放在床头。
旁边还有一张便签。
公司有早会。早餐在楼下。
温瓷捏着那张便签,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