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繁星今天的威胁,会不会和那个人有关?
她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棋子,还是说,她们已经联手了?
一个个疑问在温瓷脑海里盘旋,让她后背阵阵发凉。
不行,这件事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她必须主动出击。
温瓷眼看二人还是不安心,转头继续安抚着。
“阿昭,奶奶,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照顾自己,往后我这蛋糕店还是少来为妙,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做伤害我们的事情,咱们得小心为好。”
这祖孙俩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唉,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事,我们又哪能放下心来,还是多找两个保镖在这守着,以免那些心术不正之人过来。”
这一点是必须要关注的。
然而,温瓷倒也没多说什么。
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往后还是少出门为妙。
黎繁星那个疯女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没必要拿自己的未来作对。
“小瓷,喝杯水。”傅昭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回头就把这件事告诉爸,绝对不会让她再伤害到你,这种人真是太过分了。”
在别人看来,他就是一个病秧子的养子,对这些人是构不成任何威胁的。
温瓷看向旁边的这些工作人员,表示往后要有人来闹事,不要先急着讲道理,直接报警。
“你跟这种搞破坏的人讲道理,他只会连你一块打,所以在这种时候要先保证自身的安全,然后再讲道理。”
其他人赶紧点头,毕竟温瓷给他们开的工资也不低,真的对他们很好。
……
傍晚,蛋糕店打烊。
因为白月兰年纪大了,肯定熬不了夜,傅昭就陪着回去了。
温瓷不放心,就待到蛋糕店打烊了才走。
傅晏赭的车,今天倒是奇怪的,停在了店门口。
不过温瓷也没多想,直接就上去了。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真是巧了,大忙人也会过来接我。”
傅晏赭:“……”
算了。
车内空间逼仄而安静,只剩下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黎繁星,过来找麻烦了是吗?”
傅晏赭发动车子,没有看她,平稳的提问却直指核心。
他太敏锐了。
温瓷也不再隐瞒,将下午黎繁星来店里,以及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威胁,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说完,车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傅晏赭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侧脸的线条绷得极紧。
“我知道了。”
温瓷几乎能想象到他会用什么雷霆手段去处理。
“她会为此付出代价。”傅晏赭又补充了一句。
温瓷沉默片刻,却摇了摇头。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这话一出,开着车的男人终于侧过头,给了她一个探究的注视。
温瓷组织了一下语:“她今天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绝望。那种从云端掉下来,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建立在沙滩上,随时会崩塌的感觉,应该很难受。”
“她自负又自卑,高傲的面具下,其实藏着一颗不堪一击的心。她今天来,更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听着她的分析,傅晏赭没有出声,只是将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
夜色渐浓,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英挺的脸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