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不搬!”温瓷梗着脖子,眼睛因为愤怒而泛红,“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
傅晏赭看着她这副像被惹恼了的猫一样,浑身炸毛的样子,心里的烦躁不减反增。
他再次逼近一步,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理由?”他冷笑一声,低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我不想每天看着我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嘘寒问暖,哪怕那个男人是我儿子。”
温瓷浑身一僵。
“我不想每次见你,都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
“我更不想,”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和暴躁,“看到他用那种眼神看你,而你还对他笑!”
温瓷彻底愣住了。
所以,他让她搬出去,不是要赶她走……
而是,想让她搬出去,跟他一块住?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瞬间失控,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这个男人,是在吃醋吗?
吃自己养子的醋?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瓷,”傅晏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黑眸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我不想再等了,离婚,然后搬出来,住到我那里去。”
他不想再忍受这种荒唐的禁忌关系,他要她,完完整整,名正顺。
温瓷看着他眼里的偏执和强势,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跟她商量,他是在下达命令。
可是,离婚?然后跟他住在一起?
这比留在这里走钢丝还要疯狂!
她一旦离开傅家别墅,可能就失去了这层自由的保护壳,完全变成给他生儿育女的金丝雀。
以傅晏赭的想法,应该不至于会公开她。
在不明就里的人面前,就是公公跟儿媳搞到一块,不论怎么说都会惹人非议的。
不行,绝对不行。
她要为自己和孩子,争取最大的主动权。
温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反而扬起一抹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个,傅总。”她刻意换上了疏离的称呼,“您是不是忘了,我现在还是您法律上的儿媳妇,您让我跟您儿子离婚,然后跟您同居,这传出去,您傅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更何况,”她顿了顿,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阿昭的病才刚好一点,我现在走了,他怎么办?”
“你这是在拿他当挡箭牌?”傅晏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温瓷毫不退缩,“而且,我为什么要搬?我在这里住得很好,奶奶疼我,佣人敬我,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一切,去给你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傅晏赭的眼底,瞬间燃起两簇怒火。
地下情人?
他傅晏赭的女人,怎么会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地蹙起了眉。
“温瓷,别挑战我的耐心。”
一场激烈的对峙,在封闭的书房里,一触即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