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他就坐在温瓷身边,一口一口吃着东西,眉眼间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最近很少吃药了,因为温瓷之前已经把他的药全都偷换成了维生素,必备的药也已经减少服用次数呢。
年纪轻轻吃这么多药,估计以后还不到25就只能聊聊天了。
“小瓷,今天天气很好。”
温瓷惊喜地看他:“是啊,是个大晴天呢。”
“我想……出去走走。”傅昭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期盼和紧张,“可以吗?”
白月兰一听,激动得差点放下筷子:“当然可以!阿昭想出去走走,这可是大好事啊!小瓷,你陪着他,想去哪就去哪,奶奶让司机备车!”
温瓷笑着点头:“好啊。”
她能感觉到,傅昭正在一点点地走出那个封闭的世界。
客厅里,一身威风的将军正趴在地毯上,旁边放着一个崭新的空气净化器和紫外线消毒灯。
自从温瓷表现出对狗的喜爱后,傅晏赭便命人将别墅的消毒标准提到了最高等级。
温瓷对此并不觉得小题大做,反而很理解,毕竟肚子里揣着他的娃,小心点总没错。
看着傅昭和温瓷之间融洽自然的互动,佣人们都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敬佩。
这位少夫人,是真的有本事,来了没多久,就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连最难搞的小少爷都给治得服服帖帖。
傅晏赭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傅昭眼里那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爱慕。
温瓷果然很耐心啊,唯独对他就缺少了点耐性。
这个家因为温瓷的到来,确实也好了许多,这一点也是他最为欣慰的。
战友的孩子不必要再受病痛的折磨了,他正在一点一点的走向阳光的道路。
可这份完整与温暖,却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他的心上。
他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晚才找到她。
如果早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这场荒唐的闹剧?她会名正顺地站在自己身边,而不是顶着“儿媳”的名头,对着他的养子笑靥如花。
哪怕这只是暂时的,毕竟他们俩已经做了约定,等病情好转之后就立刻坦白一切,然后迅速结婚。
但一股浓烈的占有欲和不甘,在他胸口翻涌。
早餐结束后,白月兰拉着傅昭商量着出门的行程,温瓷正准备上楼换衣服,手腕却忽然被人抓住。
“跟我来一下书房。”傅晏赭开口。
温瓷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被他拉着,一前一后地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这是一个完全属于傅晏赭的领地,她第一次进来。
他没有松手,反而将她一步步逼到巨大的办公桌前,直到她的后腰抵住了冰凉的桌沿,退无可退。
“你要干什么?”温瓷警惕地看着他。
傅晏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情绪翻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搬出去。”他终于开口,吐出三个字。
“搬出去?”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凭什么?”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因为愤怒,声音都有些发颤,“傅晏赭,你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
她在这个家里住得好好的,奶奶喜欢她,傅昭需要她,她现在是傅家名正顺的少夫人!
他凭什么一句话就让她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