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只能尴尬地笑着。
福气?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白天,傅晏赭是高高在上的大家长,是她名义上的公公。
他会对她嘘寒问暖,但那关心隔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距离,任谁也挑不出错。
可到了晚上,当所有人都睡下后,这个男人就会撕下他所有的伪装。
这天夜里,温瓷口渴下楼喝水,刚倒好水,一转身就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是傅晏赭。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
“公……公公。”温瓷吓得差点把水杯扔了。
男人嗯了一声,接过她手里的水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顺势将杯子放在吧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了吧台和他之间。
“你叫我什么?”
“我……”温瓷快要疯了,“你现在是我老公的爸爸,我不叫你公公叫什么?”
“很快就不是了。”傅晏赭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瓷,我白天在公司,想的都是你。”
这算什么?老房子着火?老处男开荤?
温瓷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反复碾压。
她想推开他,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按在了吧台上。
“别动。”他警告道,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在医院时那样带着惩罚的怒火,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辗转吮吸,攻城略地。
这太荒唐了!太背德了!
楼上还睡着她的便宜老公和慈爱的奶奶啊!
“不行……”她偏过头,气喘吁吁地抗拒,“傅晏赭,我们不能这样,阿昭他……”
“那又如何?”傅晏赭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那天晚上,你情我愿,我们都有问题。”
他竟然还把责任分一半给她?
温瓷气得想骂人,可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温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傅晏赭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不仅没松开她,反而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
傅昭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
“小瓷……,我想喝水。”
温瓷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赶紧给他倒水。
傅晏赭神色自若地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温瓷:“巧了,三个都口渴,我也是来喝水的。”
完美无缺的表演。
傅昭“哦”了一声,没再怀疑,揉着眼睛走下楼。
他走到温瓷身边,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关切地问:“会不会不太舒服?我上网查了些,说是孕期是这样的,偶尔会起夜,就为了吃点东西,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腿?”
这一个月来,他也习惯了偶尔照顾温瓷。
温瓷还没来得及抽回手,就感觉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
她偷偷抬眼,只见傅晏赭的脸,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傅昭拉着她的那只手上,那是一种混杂着占有、不悦和……嫉妒的情绪。
温瓷一个激灵。
完蛋了。
这老男人,吃自己儿子的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