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这边日子确实过得一个爽。
没有婆媳关系,老公还有点自闭症,基本没人会烦她。
这样和谐美好,让温瓷觉得自己这豪门阔太的生活简直美滋滋。
午后,她睡了个饱足的午觉,醒来时肚子又开始咕咕叫。
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好像格外能吃。
温瓷揉着肚子,美滋滋地盘算着晚上是做个佛跳墙还是烤只乳猪,犒劳一下自己和这一家子老弱病残。
她心情极好地推开房门,正准备下楼去厨房巡视,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哭声却猛地从楼下传来。
“快!快去叫医生!”
“老夫人您别急,您当心身体啊!”
温瓷脸上的笑容一收,快步走到楼梯口,只见几个女仆和管家正围着大哭的白月兰,所有人都慌了神,别墅里温馨的氛围荡然无存。
“怎么了?”温瓷急切询问。
管家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跑上楼:“少夫人!不好了,少爷他,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
温瓷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早餐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一个女仆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开口:“是,是张妈被拖出去的时候不服气,在门口骂了很多不干不净的话,恰好就被少爷听见了。”
也对,自闭症在很多医学解释当中都是不过度关注于外界,但是他们对于自身的关注程度却是十分敏锐的。
感觉自己没听到的话,都被他给听完了。
白月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天杀的婆娘!她骂阿昭,她怎么敢!”
温瓷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我们刚刚听到里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就没动静了,心里很慌张……”
他们居然在慌张之下喊保安来敲门,可这门的安保系统太好了,根本不是凭外力就能撬开的。
白月兰说着,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温瓷眼疾手快地扶住。
“别慌。”温瓷扶着她,声音镇定得可怕,“医生叫了吗?”
“叫了,在路上了!”
“备用钥匙都没有?”
“少爷的房间的锁是特制的,只有他自己能从里面反锁,没有备用钥匙能开门。”
温瓷不再废话,直接道:“那就喊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继续撞门,我就不相信这门还撞不开了,实在不行就用斧子给我劈开!”
有温瓷发话,其他人更是不敢怠慢,立刻大刀阔斧的拆门。
沉重的撞门声响彻别墅,也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终于,房门在猛烈的撞击下,终于打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台灯、书本、摆件碎了一地。
而傅昭,就倒在床边的地毯上,手边是一片摔碎的玻璃,他的左手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染红了身下那片雪白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