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开塞子,酒香扑鼻。
赖老幺是个酒蒙子,哪经得住这诱惑,当即也不管是谁送的,抱起坛子就灌了一大口。
好酒!
几口酒下肚,身子就开始燥热起来,脑子也晕乎乎的。
他抱着那件衣裳,倒在炕上,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林卿卿的名字。
另一边,秦家院墙外。
李二狗正缩在草垛后面喂蚊子。他打听清楚了,秦家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都不在,家里就剩个小白脸和林卿卿。
他看到那个小白脸刚才往村子那头去了,小白脸就是小白脸,家里有香的,竟然还大晚上出去玩,不识货。
只要能摸进去,尝尝小嫂子的滋味……
正做着美梦,一块石头砸在他脑门上。
“哎哟!”李二狗捂着头,刚要骂娘,就见墙头上露出一张脸。
江鹤手里把玩着另一块石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二狗哥,别来无恙啊。”
李二狗吓了一跳,转身要跑。
“跑什么?”江鹤跳下来,拦住他的去路,“我姐姐知道你来了,让我给你带句话。”
李二狗狐疑地停下脚步,“那个贱……嫂子说什么?”
“她说,之前的事是她不对,考虑不周。现在我大哥管得严,她日子不好过。”江鹤叹了口气,一脸同情,“她手里有笔钱,想给你,让你拿了钱赶紧走,别再来骚扰她。”
“真的?”李二狗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盖过了恐惧。
“钱就在村西头那个废磨坊里,那个赖老幺欠我家钱,把房子抵给我们了,暂时还没人住。姐姐把钱藏在炕洞里了,你自己去拿吧。”
江鹤说完,也不管李二狗信不信,转身就回了院子,“哐当”一声关上了大门。
李二狗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
秦家这几个兄弟确实凶,林卿卿想拿钱打发他走也是合情合理的。
而且那个赖老幺到处欠钱,他要是不赶紧把林卿卿藏的钱拿出来,万一哪天被赖老幺发现了,岂不是便宜了那孙子?
李二狗咬咬牙,朝着村西头摸去。
磨坊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破窗户洒进来一点光亮。
李二狗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嫌弃地捂着鼻子,估摸着这赖老幺肯定跟个癞皮狗一样,房子都抵出去了,还赖在这不走。
他摸索着往炕边走。
“钱……钱……”
刚摸到炕沿,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卿卿……你来了……”
赖老幺的声音粗重浑浊,带着浓浓的情0欲。
李二狗吓了一跳,刚想挣扎,却发现这赖老幺力气大得惊人。
“滚开!我是你爷爷!”李二狗压着嗓子骂道。
但在药物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赖老幺此刻眼里只有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他把李二狗当成了林卿卿,那挣扎在他看来就是欲拒还迎。
“别装了……让哥哥疼疼你……”
赖老幺猛地一拽,李二狗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炕上。
“啊――!”
一声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