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还剩两天的时候,纪浔依旧继续维持那副认知错乱的疯态。
借着这个易感期,他索性彻底放纵自己。
刻意屏蔽所有恩怨和血海纠葛,在这最后的两天里,抛开一切,只当沈之的身份现在是他专属的伴侣。
纪浔清楚沈之就算起疑,也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风险,因为后者潜意识怕换来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
于是各有盘算的两个人,就这么诡异平和地共处下去。
而在这两天中,纪浔又不自觉地有了另一种悄然改变。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两人这事上一味掠夺。
那种全是压制和单方面的宣泄,只能看到沈之脸上全是痛苦难捱的神色。
纪浔开始顾及对方的体验,第一次冒出了也想让对方从中获得快感的念头。
之后,纪浔开始从蛮横宣泄欲望的主导者,变成不动声色刻意引诱沈之沉溺其中的引导者。
可怜的二皇子并不知道纪浔心思,他开始扭曲地发现自己居然从纪浔的折磨中逐渐生出了一种令他所不齿的欢愉感。
他厌恶又惊慌这种感觉。
alpha天生的上位者,应该永远是强势的一方,他不理解自己怎么会从与同类的纠缠里,频频体验到快感。
然后这就导致了二皇子这两天的状态处于一种互相矛盾的纠结。
心理上抗拒这种感觉,拼命想否认,可身体又控制不住贪念上这种畸形的舒适感。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纪浔开始收起那种疯癫的行径,转而以一种温柔又黏糊的模式,与他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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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一身浴袍,带着未干的潮气从浴室里面出来。
见到早洗漱好躺在床上的纪浔没如他愿早早睡下,心里憋屈到不行。
他有时候忍不住一阵狐疑,对方是不是故意在装,按理这种状态早该消退才是。
一旦产生这种想法,疑虑就开始在这二皇子心底越积越重。
几乎就要笃定这个答案时,床上的人开口,打散了帝国皇子所有的猜测。
“老婆,怎么还不过来?”
又是这种奇怪软黏黏的调子,带着错乱独有的偏执亲昵。
瞬间让二皇子刚冒出来的疑心压了回去:纪浔清醒时绝对不会这样称呼他,更不会逼着他叫老公。
这种恶心死人的诡异感只有易感期发作的纪浔才会有。
这帝国皇子也是苦于这段时间被折腾疯了,甚至抱着一种精神胜利法在自我安慰。
觉得等纪浔彻底清醒,回想这几天胡乱亲昵称呼他的模样,怕是会厌恶得唾弃,连自己都看不起。
各种念头绕来绕去,二皇子依旧不能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压下浑身的别扭劲,不情不愿地朝床边走过去。
纪浔看着在浴室里磨磨蹭蹭洗漱,好久才终于舍得出来的alpha,眼底意味不明。
等沈之刚屈膝准备躺上床,他忽然倾身过来,手臂一收,将人稳稳拉上来。
然后像个精神不正常的变态,将脸埋进沈之颈窝,一下下细细嗅着沈之身上的味道。
纪浔再一次感知到这具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心里一时痒痒的。
怎么能隐忍到这种程度,被同类猥亵也咬牙不吱声。
昏暗的卧室里安静得过分,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
良久,纪浔才抬起头,眉眼依旧是那副偏执满含占有欲的样子。
“老婆,快放开信息素,给我闻闻。”
二皇子一时间疑心又气,紧紧盯着纪浔的面部表情,微微眯眼,“你……不是一向最讨厌我的信息素吗?”
这是怀疑他了?纪浔不动声色往旁边挪动,然后又心安理得将想借此机会离开他怀里的alpha再次揽住。
“你的一切我都喜欢啊。”纪浔没有任何预兆低头贴上沈之唇畔,掐着alpha与自己贴吻。
包括现在,明明抗拒得要命,却不敢拒绝他的样子。
因为受够了难以忍受的折腾,这个从帝国被自己俘来的伴侣,只能乖乖被按着亲吻,麻木又绝望地承受着一切。
好可怜,又好解气。
纪浔胸膛升起一种极大而诡异的满足感,他想起自己之前星际战场上每见到沈之一面,都因为对方的居高临下而莫名想伸手撕碎对方。
现在何尝不是没有达到目的,这个alpha此时此刻就任他肆意妄为。
纪浔爽感值+2,当前爽感值72
吻不算激烈,却格外缠绵,一点点磨着唇角,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二皇子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脑子里空空荡荡,他还没体验过这种柔情似水的亲吻。
刚才的怀疑,全都在这个绵长的吻里,被磨得一干二净。
以往纪浔只是为了惩罚他抗拒,就喜欢这种夺走他呼吸的激吻,让他体会那种窒息感。
所以沈之是无法从这种掠夺式里体验到欢愉,而现在密闭的卧室温度慢慢攀升,昭示一切的不对劲。
“等等……!我们已经洗……”
“再洗一次,这次我陪你一起洗。”
帝国皇子脸色微变,“你……”
……
等一切平静下来,再一通收拾,夜已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