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张老五还有问题要问,更何况秦逢亮本就是张老五的朋友。
答案只能有一个!
“对!”张老五说,“那晚朱中围也喝醉了,我第二天告诉朱中围,秦局让他照顾翡翠湾工地。他只是个小小的所长,自然不敢找市局副局长求证,只能选择接受。”
韩雯马上记录了张老五的供词,闫潮悄悄地松了口气。
不管真假,有张老五的这些话,足以帮秦逢亮洗脱罪名了。
“第二个疑惑。”周临渊注视着张老五,“我试着调查你最早混迹江湖的事情,但却找不到任何能给你定罪的证据,这说明你洗白成运输公司的时候很成功。
王钟、夏鑫那些可能有案底的人都远走他乡,你从运输公司到红塔矿业,明显已经脱离了黑道。为什么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这也是很多人的疑惑,比如秦逢亮,比如李烈,比如那些知道张老五去年遭遇的人。
他们都会问:张老五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是因为黑金会的欺压,还是因为父亲的离世呢?
周临渊总觉得都不是。
“周局,你觉得是为什么?”张老五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问道。
“原本我也不太确定,直到昨晚看到你虐待戴婷卉的地下室,我忽然有了猜想。”周临渊说,“因为恨!恨自己没有背景,或者说,恨我们这些手握实权但却心有偏向的人。”
“周局从来不会偏向任何人。”张老五说道,“但你只是个例外,真正的情况是大部分人都会因为利益而做出错误的选择。
黑金会设计我的时候,如果没有那么多单位配合,他们会顺利吗?如果我有市长做靠山,黑金会敢动我吗?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我没背景!”
周临渊叹息:“所以你开始和那些你看不上的人打交道,你需要每天带着谄媚的笑容,与你江湖大哥的气质完全不同,久而久之,你变得无比压抑。
直到王钟带来了戴婷卉,你的初衷是通过虐待她拿到刘鸣东留下的财物,可你忽然发现虐待她之后,心中的压抑竟然减轻了许多。”
张老五的眸子闪动,如同看到知己一般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周临渊。
周临渊继续说:“从那之后,你对戴婷卉产生了依赖,你把她视为缓解情绪的工具,视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通过张老五的表情反馈,李烈几人知道周临渊说的都对,可这也太邪门了。
李烈忽然想起周临渊曾说过的犯罪心理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理侧写?
“我就知道,你才是最了解我的人!”张老五激动地说道。
“不!”周临渊却缓缓摇头,“我不是了解你,而是基于线索对你做出了心理侧写。如果不是因为戴婷卉在你心中有着无法替代的重要性,你早就把她处理了。
因为你很清楚,她是你最大的破绽,可你宁愿杀秦逢亮灭口都不想处理掉她,足以说明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