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的员工们,现在是不是都在匿名论坛里疯狂讨论今天这出老板娘视察记?”
“可能。”
“那你不担心影响你英明神武、不近人情的形象?”
鹿青鸢晃了晃被他牵着的手,带着点促狭。
“我什么形象?”
傅承聿反问,“带自己太太参观公司,违反哪条员工守则了?”
鹿青鸢一噎。
行吧,您有理,您是大佬,您说了算。
“我就是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好像我是什么稀有动物。”
傅承聿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紧了紧,电梯也恰好到达。
他牵着她走出去,“你想多了,他们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好奇我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能把你这座冰山给捂化了?”
鹿青鸢故意道。
傅承聿低低笑了一声,反问道,“那你觉得,你捂化了吗?”
“谁知道呢,傅总的心思,海底针。”
“不用猜,你在这,就够了。”
鹿青鸢被他这句直白的情话堵住了嘴。
不对劲。
这男人最近很不对劲。
难道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
狗男人最近是偷偷报了什么情话速成班?
怎么突然就打通了任督二脉,从制冷机变成了移动暖风机?
还是精准定向只对她吹暖风的那种。
车子驶入安静的高档社区,停在了那栋熟悉的别墅车库。
傅承聿解开安全带,侧身过来,很自然地帮她按开了安全带
傅承聿开车很稳,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松开她。
车子驶入公寓车库,电梯上行。
门开的瞬间,混合着淡淡香氛的空气包裹上来。
鹿青鸢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傅承聿皱了眉,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她的软底拖鞋,放在她脚边,自己则随手扯松了领带。
他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解着衬衫袖扣,布料摩擦间,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去换衣服,舒服点。”
鹿青鸢依去卧室换了家居服,柔软的棉质面料贴在皮肤上,让她彻底松弛下来。
再回到开放式厨房时,傅承聿已经换了深灰色的家居长裤和一件简单的白色棉t,袖子挽到手肘,正站在料理台前。
灯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
他手里拿着刀,动作娴熟利落地处理着鲜虾。
旁边的砂锅里,米和水正用小火慢慢煲着,已经隐约透出米香。
步骤,一切从容不迫,却有种行云流水的美感,是一种将日常琐事也纳入精准掌控的性感。
鹿青鸢没出声打扰,只是抱着手臂斜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安静地看着他。
傅承聿似乎察觉到,抬眼看了过来。
“过来。”他开口。
鹿青鸢心头一跳,慢吞吞地挪过去。
刚走近,就被他长臂一伸,揽着腰带到了身边,紧贴着他温热的身侧。
“看着火,别溢出来。”他指着砂锅吩咐,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松开,热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熨帖着她的皮肤。
他自己则继续处理食材,动作丝毫没受影响。
很快,虾仁、干贝、姜丝依次落入粥中,最后是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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