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耀眼,自己不知道?
傅承聿的话落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鹿青鸢捧着水杯,指尖感受着玻璃壁传来的温热。
鹿青鸢开口,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傅总,你这番话,是提前打过草稿,还是即兴发挥?”
她试图用惯常的调侃来掩饰内心的震动。
“需要打草稿?”他反问,目光沉静地锁住她。
“这是事实陈述,不是公关稿,鹿青鸢,你有多耀眼,自己不知道?”
鹿青鸢偏头想躲开他过于直接的目光,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垂下眼睫
她嘴硬,“知道啊,不然怎么当女明星。”
“嗯。”傅承聿低低应了一声,靠回沙发。
“所以,别管别人怎么看傅太太这个标签。”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标签贴不上你,只会被你撕掉,或者变成你的勋章。”
“就像今天,他们记住的不是傅承聿带了谁来,而是鹿青鸢本人原来这么鲜活,连带着冰山老板都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鹿青鸢忍不住抬眼看他:“傅总,您今天话真多。”
而且,句句都往她心坎里钻。
傅承聿微微挑眉:“嫌烦?”
“那倒没有,”鹿青鸢身体不自觉地朝他那边歪了歪,卸下了在公共区域一直端着的劲儿。
“就是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会说不必在意无关人等或者习惯就好这种标准资本家话术。”
“那是管理员工的话术,”傅承聿看着她下意识靠近的小动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对你,不适用。”
对你,不适用。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鹿青鸢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角落。
她索性彻底放松下来,脑袋往后一仰,靠在了他横在她身后沙发背上的手臂上,望着天花板。
“行吧,听傅总的,反正今天这班,加得我脑仁疼。”她嘟囔。
“比拍戏ng二十条还累。”
傅承聿感受着手臂上增加的重量和温度,没有动,只是问:“饿了?食堂没吃饱?”
“嗯,”鹿青鸢老实承认,侧过脸,带着点控诉。
“当着那么多双眼睛,我能放开吃吗?形象包袱很重的好不好。”
傅承聿低笑一声,那笑意从胸腔震出,带着磁性。
“笑什么!”鹿青鸢又捶他一下。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然后拉着她站起身。
“走了,回家,给你做点吃的。”
“回家?回我爸妈那儿?”
“回我们家,你和我家。”
他补充道:“爸妈那边,我现在跟他们说一声,今晚不过去了。”
他说着,已经拿出手机,动作自然地拨通了周婉柔的电话,向岳母解释了情况,并保证会照顾好鹿青鸢。
电话很快结束,傅承聿收起手机,重新牵起她的手。
“走吧,傅太太,回家,你的专属厨师今晚上线。”
“给你弄点吃的,食堂那点猫食,喂不饱你。”
鹿青鸢被他牵着往外走,指尖传来的力道让人安心。
这男人披着资本家的冷硬外壳,内里却把照顾她饮食起居当成某种乐趣。
厨房是他的另一个领地,她进去只有帮倒忙和被请出来的份。
电梯平稳下行,数字跳跃,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傅承聿按了地库的楼层,另一只手依旧牵着她。
鹿青鸢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完全将她的手包裹住,有种被牢牢握住的踏实感。
“傅总,”
鹿青鸢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电梯轿厢里显得有些轻。
“你说,你的员工们,现在是不是都在匿名论坛里疯狂讨论今天这出老板娘视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