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进来,关好门,背靠着门板平复呼吸。
床上,傅承聿已经重新恢复了平躺的姿势,仿佛刚才那要擦枪走火的一幕从未发生。
鹿青鸢看着手里的牛奶,又看了看床上那个看似平静无波的男人,咬了咬下唇。
她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自己那杯一口气喝了大半。
然后端着另一杯,走到床边。
“你的。”她把杯子递过去。
傅承聿没接。
“妈说了,喝了睡得安稳。”鹿青鸢把杯子又往前送了送。
傅承聿终于伸手接过,坐起身,仰头喝了下去。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
鹿青鸢别开眼,拿回空杯子,放回床头柜。
重新躺下,两人之间又恢复了那种刻意拉开的距离。
牛奶的温热在胃里扩散开,但身体里另一种灼热却没那么容易平息。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鹿青鸢盯着黑暗,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锁骨上被他吻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烫。
许久,她听到傅承聿低沉的声音传来。
“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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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鹿青鸢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探。
空的。
被子已经凉了,显然旁边的人已经离开了不短的时间。
鹿青鸢睁开眼,盯着身旁空荡荡的枕头发了会儿呆。
昨晚那些暧昧灼热的记忆涌回脑海,让她耳根微微发烫。
可此刻,本该在身边的人却不见踪影。
她坐起身,抓了抓头发,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早上七点半。
对于休假中的她来说不算早,但对于那个通常六点就会起床晨练的男人来说,他肯定已经离开很久了。
鹿青鸢下床,赤脚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楼下停车位上,傅承聿那辆黑色的车果然已经不在了。
她撇了撇嘴,心里莫名有点堵。
洗漱完下楼,周婉柔已经在餐厅摆好了早餐,看见她便笑着招呼。
“青鸢醒啦?快来吃早饭,妈蒸了你爱吃的小笼包。”
“妈,傅承聿呢?”鹿青鸢在餐桌旁坐下,随意地问。
“承聿啊,一大早就走了。”周婉柔给她盛了碗小米粥。
“说是公司有急事,得早点过去处理,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别太早叫你,让你多睡会儿。”
鹿青鸢戳了戳碗里的粥,小声嘀咕:“什么急事要这么早。”
“资本家果然都是没人性的工作机器,这才七点多,周扒皮都没他起得早吧?”
周婉柔轻轻拍了下女儿的手背:“说什么呢,承聿那是责任心强。”
“责任心强也得遵守基本法吧?”鹿青鸢舀起一勺粥,吹了吹。
“妈,你知道现在劳动法规定每天工作不超过八小时吗?我合理怀疑傅总他一天的清醒时间,有十二个小时都贡献给工作了。”
她语气夸张,带着明显的调侃,但眉眼间那点不易察觉的失落还是被周婉柔捕捉到了。
“担心了?”周婉柔在她身边坐下。
“谁担心他。”鹿青鸢立刻否认,低头喝粥。
“我是担心他的员工。”
“老板这么卷,底下人怎么活?一个个都跟上了发条似的,都是被这位工作狂大boss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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