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考虑请个助理的助理

鹿青鸢越说越来劲，“妈，您说这人怪不怪？在家吧，看着也挺正常一人，会吃饭会睡觉，偶尔还能”

她想起昨晚的暧昧，迅速略过，“偶尔还能说两句人话，怎么一到工作场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肯定是用冷酷资本家的面具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了。”

周婉柔笑着听女儿控诉，给她夹了个小笼包：“先吃饭，凉了不好吃。”

鹿青鸢咬了口包子，鲜美的汤汁在口中漫开，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看他就是典型的资本家思维异化，把赚钱当人生第一要义，把享受生活这种人类正常需求排在末位。”

“男人嘛，事业重要。”鹿正诚从书房出来，听到这话接了一句，“承聿这孩子有分寸，忙完就会回来的。”

鹿青鸢没再说什么，低头吃早饭，但总觉得包子没平时香了。

一整天，傅承聿只发来两条信息。

一条是上午十点：到公司了，记得吃午饭。

另一条是下午三点：会议中，晚点联系。

简洁高效，非常傅承聿风格。

鹿青鸢看着手机，想回复点什么，又觉得矫情，最后只回了个：哦。

晚上六点，傅承聿发来第三条信息：临时要见个客户，晚点回，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鹿青鸢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几秒，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周婉柔从厨房探头：“承聿回来吃饭吗？”

“不回，见客户。”鹿青鸢语气平平。

“那咱们先吃。”周婉柔端菜上桌，看了眼女儿的脸色笑了，“怎么，承聿才一天没陪你吃饭，就不高兴了？”

“我哪有！”鹿青鸢立刻反驳，“我就是觉得他这工作狂的毛病是不是该改改了？这才刚回来，又忙成这样。”

“创业守业都不容易。”鹿正诚坐下，客观评价，“承聿肩上担子重，理解一下。”

鹿青鸢不说话了，闷头吃饭。

晚饭后，她窝在客厅沙发上看剧本，但注意力总是不集中，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快九点时，门外终于传来汽车引擎声。

傅承聿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凉意。

他换了鞋，看见客厅里的鹿青鸢。

“还没睡？”他走过来。

“看剧本。”鹿青鸢头也不抬，故意把剧本翻得哗哗响。

傅承聿在她身边坐下，“看的什么？”

鹿青鸢依旧没看他，“一个现代剧，薇姐说制作班底不错，让我看看感不感兴趣。”

“嗯。”傅承聿应了一声，靠进沙发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鹿青鸢这才偷偷瞥了他一眼。

领带松开了些，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解开了，整个人透出一种倦怠感。

到嘴边的吐槽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放下剧本，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递给他。

傅承聿睁开眼，接过杯子：“谢谢。”

“吃晚饭了吗？”鹿青鸢问。

他喝了口水，“和客户吃了点，不太合胃口。”

鹿青鸢沉默了几秒，又起身去厨房。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小碗热好的鸡汤出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妈晚上炖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