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我自会亲自灭了赢家全族!
他微微偏头,目光掠过赢华,掠过他身后那些噤若寒蝉,神情各异的族老,
紧接着,赢离墨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不、值、一、提!”
四个字,如同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赢华和所有赢家人的脸上!
不值一提!
在他赢离墨眼中,赢家这个所谓的百年世家,永宁伯这个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爵位,连同赢华许下的所有未来和补偿,都如同脚下的尘土,毫无价值,甚至令人作呕!
赢华脸上毫无血色,他张着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所有的表演,所有的算计,赢离墨压根就不接招!
赢济等族老也是面如土色,浑身发冷。
他们赖以自豪的家族,他们视为根本的爵位,在赢离墨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这不仅仅是拒绝,这是最彻底的蔑视!
周围的人群更是被这毫不留情的评价震得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嗡嗡议论。
就在这此时,赢离墨再次开口了。
“我会回赢家。”
这话让赢华和赢济等人眼中陡然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火光。
难道他改变主意了?
只是赢离墨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火光瞬间熄灭了,并且连带着他们都感觉到天塌了。
“不过,不是回去认什么祖,归什么宗,更不是去继承你那个可笑的爵位和赢家。”
顿了顿。
“我是回去拿回属于我母亲的那一份嫁妆!”
轰!
又是惊雷再起!
嫁妆!
又是嫁妆!
赢华身体剧烈一晃,差点栽倒。
赢离墨跟没看到他的失态一样,继续说道:“当年,我母亲嫁入你们赢家,十里红妆,价值几何,你们心里清楚。
她死后,那些嫁妆下落如何,你们更清楚。”
他的目光扫过赢济等族老,看到他们躲闪的眼神,嘴角的嘲讽更深了:“是用在了我的身上?还是被某些人巧立名目,中饱私囊了?”
“这些,我没兴趣一件件去查。”
“我只告诉你们。”
“当初,你们赢家是怎么将我母亲的嫁妆,一口一口吃进去的。”
赢离墨微微前倾身体,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他的动作弥漫开来,连周围的黑甲军士都感受到了一种心悸。
然后,赢离墨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让赢家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话:
“现在,就要给我十倍百倍地。”
“吐、出、来!”
“嘶!!!”
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声!
十倍!百倍偿还?!
这已经不是追索,这是巨额索赔啊!
是要将赢家生生扒下一层皮!
赢华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仿佛天旋地转。
十倍百倍?
就算把现在的永宁伯府全卖了,也未必能凑齐当年白氏嫁妆的十倍!
赢离墨这是是要逼死赢家啊!
赢济等族老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直接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