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晋王府三公子果真如传闻那般,真是个心思阴沉,抓住一点东西就不放的人物。
都说二公子隶属都尉府,查起案子来雷霆手段,连陛下都忌惮他。
岳凌宇却觉得,三公子这样的,才让人胆寒。
萧止戈闻,也有些意外地看着岳凌宇。
难怪儿子要把岳凌宇带回来,还把岳凌宇的儿子吓成这个样子,原来这其中有问题呀!
“那岳大人,要不,咱们到书房里去说吧?”
萧止戈看着他,一副你不说就别想着走的模样。
岳凌宇脚下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两方人马已然有了对峙的意味。
方蔓凝见状,笑道:“岳大人,想必令公子诊治也是需要时间的,不如岳大人到花厅去吃些茶点,凉快凉快吧?”
小鱼宝跟着点头:“对呀对呀,我和三哥哥买了糕点,都是新出的哟,很好吃哒!”
岳凌宇回头看向小鱼宝,落入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里。
小家伙的眼神过于直率,顿时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萧越然笑道:“岳大人,请吧。”
这一家子你一我一语,岳凌宇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朝几人拱手,也只能跟着他们到花厅去。
天气有些热,一行人坐在花厅里吃茶点。
看似随意,实则晋王府的几人,早已把岳凌宇能离开的方向全堵死了。
岳凌宇扫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去路已被堵死,顿时露出一抹苦笑。
萧止戈看出他的笑容里满是苦涩,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奇怪。
“岳大人,当初是你说鱼宝乃大禹之转机,如今你又为何对晋王府敬而远之呢?”
从他说出这句话开始,无论晋王府做了什么事,多少都会跟他的这句预测挂上钩。
即便他再避嫌也无济于事。
听了萧止戈这句话,岳凌宇脸上的苦涩便更深了些。
他站起来,朝着萧止戈深深鞠了一躬。
也许儿子说得对,他当初确实不该插手。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他再逃避也无济于事。
毕竟他没办法做到看见了,却假装看不见。
看着岳凌宇弯下去便起不来的腰,晋王府众人不免都觉得有些奇怪。
老太妃有些惊讶地说道:“岳大人,这是作甚?”
岳凌宇鞠着躬,神色间带着些苦涩。
“十五年前,下官的父亲还是钦天监的监正,他看见,帝星移位,有月犯荧惑之象。”
帝星移位,众人倒是听得明白。
萧止戈问道:“这月犯荧惑,是何意?”
“预示着,宫廷内乱,许是有荧惑守心,天下大乱之兆!”
又是天下大乱!
萧止戈眼皮一跳,众人更是心脏都在狂跳。
这不就跟方朝雨那个所谓的预知梦,对上号了吗?!
“可这些,你们却没有上报朝廷?”
萧止戈问道。
“父亲当日看到这个星象时,便从观星阁下来,却不慎跌落,摔在了犬子面前,他临终前告诫下官,泄露天机终将不得好死。”
岳凌宇声音都在颤抖着。
“所以,犬子一直对占星问卜之事很抗拒,下官也……不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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