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她的脚,被他如此亲密、如此理所当然地握在手里把玩查看的感觉太羞耻了。
哪怕跟宁默有过肌肤之亲了,但这种奇异的感觉,还是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羞耻与紧张,加上宁默轻轻按压脚踝的动作,酥麻地让她头晕目眩,呼吸不畅。
宁默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绷紧和轻颤,也看到了她玉足弓起的优美曲线。
他垂下眼,不再跟她对视,免得给她更多压力。
转而将精神全都放在那只玉足上。
指腹开始沿着脚踝红肿区域的边缘,力道均匀地揉按起来。
他的手法依旧沉稳老道,就跟刚才给三夫人柳含烟按摩一样。
不轻不重,又能恰到好处地刺激局部,促进气血流通,缓解痛楚。
但有一说一沈月茹的玉足当真滑腻啊!
“这样揉按,力道可以吗?是不是这里筋络拧住了?”
宁默边揉边低声询问,语气平静自然,仿佛真的不带任何其他想法。
“好、好像好些了”沈月茹的声音轻颤,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蹲在身前的宁默。
只见他眉目低垂,神情是十二万分的专注。
侧脸在跳跃的烛光下勾勒出清晰俊朗的线条,紧抿的唇线显出一种认真的魅力。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伤处,没有半分杂念。
这份发自内心的关切,比任何甜蜜语都更让她心弦剧颤。
他和其他男子,真的太不一样了。
他和其他男子,真的太不一样了。
‘如果能一直这样被他如此珍重地对待,该多好’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她脑海之中,吓了她自己一大跳。
她慌忙紧紧闭上眼,睫毛颤动,再不敢胡思乱想。
宁默耐心十足,就那样半蹲半跪在椅前,一手托着她的玉足,一手不疾不徐地揉按了许久。
直到那处红肿似乎消褪了一点点,紧绷的筋络在他的揉按下渐渐松缓,他才慢慢停了手。
他抬起头,发现沈月茹一直紧蹙的眉头也终于缓缓松开,这才温声问道:“夫人现在感觉如何?疼痛可缓解了些?要不要试着轻轻转动一下脚踝?”
沈月茹依,极其小心地转了转右脚踝。
刚才那股尖锐的刺痛果然已经大为减轻,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她轻轻点了点头,轻咬着嘴唇道:“好多了真的,多谢你。”
这一声谢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的美眸落在在宁默身上,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他清晰的身影。
四目相对。
空气中那根紧绷了一整晚的弦,不知何时已悄然松弛。
某种难以喻的暖昧气息,夹杂着心照不宣的悸动,在彼此的凝视与呼吸交错间,迅速弥漫开来。
宁默依旧保持着蹲跪的姿势,微微仰视着她。
沈月茹俯视着他,被他这样看着,呼吸渐渐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伏。
时间仿佛禁止了一般。
沈月茹最先承受不住,仓惶地移开了眼,长睫颤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扶着光滑的椅子扶手,试图自己站起来。
但脚踝处虽好了许多,但骤然受力还是有些不稳,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一晃。
宁默立刻起身,动作快而稳,一把扶住了她微微摇晃的手臂。
这一扶,手掌贴合着她臂膀柔软的布料,感受到下面的温软与轻颤。
宁默再也把持不住,手臂自然而然地滑下,揽上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掌心贴着她腰间柔软的衣料,稍稍用力,便将沈月茹轻轻松松打横抱了起来。
“啊二二夫人!”
沈月茹低低惊呼一声,有些害怕,但双臂却很老实地环上了宁默的脖颈。
然后将滚烫得惊人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肩窝。
什么矜持端庄,什么身份顾虑
她也不不要了!
宁默抱着她,几步便走到那张铺着锦被绣褥的宽大床榻边。
他俯身,将她温柔地置于榻上。
随后挥手,帐幔层层落下,顿时遮挡了里面的无边风光。
不一会儿,层层纱帐后,便响起了女子极力压抑,却终究破碎成片段的呜咽与轻吟。
与之交织的,是男子逐渐粗重沉浊的喘息,以及木质床榻持续不断的吱呀声响。
一切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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