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该养着这些官吏,但至少要在合理的程度。
这一刻,罗安开始思索如何改制。
他缓缓提笔,开始书写。
第一,退休后领钱一律按照原定老里长标准降低四成半。
其次,增加专项医疗补贴,但不以现金形式发放,而是到医馆治疗后从公账上扣除,设立专项基金......他一笔一笔的写着,直到几个时辰后,才终于停下。
此时。
大同府。
一处老旧楼梯房内,退休知府张旬接到电话,只是听了几句,面色便开始变了。
“您之前的账户无法扣款,余额不足,如果不能按期还款,房子可能会被收回。”
他眉头皱起,这可是自己给孙子买的婚房,不能被收回。
他准备查看账户,却先收到了一份电报。
赫然是从京师发来的新政,调整退休官吏收入的事,直接降低了近半的收入,所有的补贴或被取消,或者被用另一种方式补到公账。
这一刻,张旬冷笑着,咬牙。
“好啊,我为红袍天下做了一辈子官,一分钱没摸到自己口袋。”
“现在开刀开到我头上了。”
“先是账户对公也就罢了,现在连退休的都不放过,要是老里长还在,能容你这样胡来!”
他开始提笔写信,准备送到京师,他要问一问这位新里长,到底要让红袍乱成什么样!
另一边。
红袍鹰地,几名退休官吏如今也汇聚在一处,面色难看。
他们倒不似张旬,在任的时候就没少伸手,如今虽然不缺钱,但罗安的动作,无疑是伸手从他们口袋里掏,谁能愿意。
“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想办法闹一闹。”
“就是,谁也别想从我口袋里掏钱!”
继续账户对公和商税之后,如今,两条新政再次在红袍天下激起波澜。
光是这两天,退休官吏递上来的信件,诉苦的,不服的至少就有两三千份。
但这些终究只是退休官吏,人走茶凉。
罗安看着针对裙带官吏的检举制推行,冷笑。
这才是真正的大头。
郑此刻也在汇报。
“现在光是中原区域,就有两百多名县州级官吏拿辞官威胁,而且已经提交了申请。”
“南洋闹得凶一些,有七十多人,红袍鹰地,红袍俄地等地,辞官的多达一千四百多人。”
“还有一批人正在忙着给自己的关系套功劳。”
这一刻,罗安只是漠然点头。
“让他们闹,新政才刚刚开始。”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无论是老里长还是他,都只要结果。
红袍天下人人平等,一定要落到实处,没人能有特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