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身后的铁架上,“哎哟”一声惨叫,疼得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肚子,脸都白了,钢管也掉在了地上,发出“当啷”的声响。
周卫国没给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抬脚踩在黄毛的背上,声音严厉:“别动!再动就废了你!”
黄毛挣扎着想要起来,周卫国脚下一用力,黄毛疼得“嗷嗷”直叫,嘴里骂骂咧咧的,却再也动不了了。
马婷婷跟在吴建军身后,手里握着警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一件黑色的夹克,下身是牛仔裤,方便行动。
她刚躲过一个飞来的木箱。
箱子砸在地上,裂开一道缝,里面空无一物,就被一个穿黑色背心的壮汉盯上了。
那壮汉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像条蜈蚣似的,手里攥着把生锈的扳手,扳手头上还沾着点机油,看着黏糊糊的。
“小娘们也敢来凑热闹,看老子不废了你!”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嘴里的烟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马婷婷皱了皱眉。
他说着就朝马婷婷扑来,像头失控的野猪,双臂张开,想要把马婷婷抱住。
马婷婷没有慌,她记得曾在警校学习之时,老师们教过的格斗技巧,那便是“遇强则避,攻其要害”。
她侧身避开壮汉的扑击,同时将警棍横在身前,趁着壮汉重心不稳、往前趔趄的瞬间,用警棍的末端狠狠砸在他的膝盖弯处。
“咔嚓”一声轻响,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壮汉惨叫着单膝跪地,膝盖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没等壮汉起身,马婷婷紧接着又是一记肘击,手肘顶住壮汉的后颈,用力往下按。
壮汉闷哼一声,脑袋“砰”地撞在地上,额头都磕破了,流出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马婷婷趁机用警棍缠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拧,壮汉疼得“哎哟”一声,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
“婷婷,小心身后!”吴建军的吼声突然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马婷婷刚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小弟举着钢管朝她的后脑勺砸来,钢管上还沾着点血迹,看着格外吓人。
她下意识地低头,身体往前一扑,钢管擦着她的头发掠过,“砰”地砸在身后的铁架上,震得她耳朵发麻,头发都竖了起来。
没等她反击,吴建军已经迅速冲了过来。
他跑得飞快,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一把抓住那小弟的手腕,手指犹如铁钳一样,用力一拧。
“啊!”小弟疼到张嘴嗷嗷直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钢管哐当一声落地。
吴建军直接抬腿踹在他的胸口,力道大到惊人,那个小弟像断线风筝那样飞出去,正好撞在赶来支援的另一个警员身上,两人一起倒在地上,老半天爬不起来。
“没事吧?”吴建军扶住马婷婷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关切。
吴建军自己的警服已经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从肩膀延伸到袖口,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手臂上被钢管擦到,还渗出了血珠,鲜红的血滴在灰色的警服上,看上去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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