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婷婷立刻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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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摩托,查车主信息
,
行驶轨迹,违章。”
字迹工整又清晰。
她写完后抬起头,干脆利落地回答:“明白,师父!我现在就去办,争取中午之前把初步信息反馈回来。”
“好。”
吴建军点点头,又看向其他便衣队员,“你们几个,下午继续去硫磺厂布控,重点盯仓库和南门,尤其是晚上,刘会涛要是安排人送硫磺,肯定会从南门走,别让他们跑了。”
“是!”
众人齐声应道。
散会后,马婷婷拿着笔记本快步走出会议室,直奔车管所的对接办公室;便衣队员们也陆续离开,各自回去换衣服、准备下午的布控,老张则留在会议室,帮吴建军整理早上的汇报记录,办公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阳光下慢慢流淌。
吴天和光头骑着太子摩托,慢悠悠地晃回郊区的废弃厂子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这厂子外墙掉得只剩半截灰皮,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铁皮大门锈得卷了边,门楣上挂着的
“宏达五金厂”
牌子断了一根角,被风刮得
“吱呀”
晃。
门口没什么像样的遮掩,就堆了几捆枯得发脆的玉米杆
。
懂行的都知道,这是吴天的人用来放风的信号,玉米杆没倒,就说明里面
“安全”。
摩托刚停在玉米杆堆旁,两个穿洗得发白的黑色短袖、胳膊上纹着褪色青龙的小弟就从门后钻了出来,袖口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黑渍,恭敬地弯腰:“天哥!”
吴天从车上下来,扯了扯身上沾了硫磺味的深灰色夹克,衣角磨得起了毛边,他皱了皱眉
。
不是嫌衣服旧,是硫磺味混着厂子特有的铁锈味,闻着心烦。
光头也跟着跳下车,手里还攥着刚才在硫磺厂门口捡的半根烟,两个小弟立马上前,一个接过吴天的背包,一个推着摩托往厂子后院的破棚子走,那棚子连顶都没封全,漏着几个大洞。
“里面的‘货’处理干净了?”
吴天往门里走,声音压得低,却带着股子狠劲,脚下的碎石子硌得皮靴
“嘎吱”
响
。
他这双靴还是去年收高利贷时,欠账的人抵给他的,鞋头磕掉了块皮,露出里面的帆布。
“干净了天哥,刚让老三拖去后沟埋了,地上的血用沙土盖了。”
左边的小弟赶紧回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那裤子膝盖处补着块明显的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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