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安太子与太子妃有过两年恩爱的日子,生下萧清淮后,御史不满,谏不断。
后来有了侧妃、良娣等人,断断续续也有了其他人。
萧清淮为长为嫡,下面弟弟妹妹五六人,被抓那日,众人是分开的。
他是被人救出去,其余人则是被处死的。
昭安太子自尽后,萧清淮‘病死’,皇帝赐死了庶出的皇嗣与太子妃。
毕竟长子与嫡孙都死了,其余人无关紧要。
萧清淮回忆过往,“有,弟妹五六人,都被赐死了。”
温竹听后,不好再问。
两人一道去齐府,齐家门口马车队伍如长龙,不少人下车走过去,三三两两的宾客笑着一道进门。
封王后,温竹第一回与萧清淮一道出门赴宴。
两人下车,不少人看过去,尤其是萧清淮如今清贵的身份,让人望尘莫及。
“王爷来了。”
“那是摄政王与王妃?”
“不得不说,温家女儿的命真好,二嫁嫁给权相,如今又成为摄政王妃,你说,她的命怎么那么好。”
“我记得前两年,她还是陆家口中攀高枝的庶女,如今陆家都没影儿了。”
宾客你一我一语,温竹随着萧清淮的脚步迈过门槛。
齐家夫妻大步来迎,齐夫人亲切地握住温竹的手,“王妃来了,都等着你。”
齐夫人殷切之色,让众人眼神变幻,如今的温氏女可不是昔日的庶女。
“院子里的花开了,你送我的那两盆牡丹,开得十分好。”
“是夫人照顾得好。”
两人一问一答,齐国公引着摄政王去前院说话,齐绥从后院走来,朝着两人身后看过去,竟然没有瞧见顾荃的身影。
顾荃当真没有过来。
这人性子真古怪!
齐绥有些失落,齐国公见他不快,呵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待客。”
“知道了。”齐绥被催得回神,急忙跟上父亲的脚步。
齐绥走时不忘回头,一再确认顾荃没有过来才小跑着追上摄政王。
两人兄弟多年,齐绥见他便问清楚:“王爷,顾荃怎么没来?”
“你给她下帖子?”萧清淮语气冷冷,
齐绥不解:“我与顾荃用不上帖子,我二人抵足而眠过,不在乎这些。”
一句抵足而眠让萧清淮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起绥:“何时?”
“就上回瞧见夫人,我害怕,去找顾荃喝酒,醒来后,我就躺在她的床上。”
齐绥老老实实回答,萧清淮算着日子,已有月余的时间了。
他摆手,“齐国公,你先去忙,我与令郎说两句话。”
“好。”齐国公不知发生的事情,招呼儿子一句就走了。
齐绥一怔,萧清淮伸手揪着他的衣襟,拽着他就走。
“王爷、王爷,我不喜欢男人,你不用担心我有断袖的癖好……”
“王爷,有话好好说。”
齐绥被迫跟上萧清淮的脚步,踉跄两步,走到无人的角落里,摄政王终于松开他。
“那晚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