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内的光灭了,婢女也散开,潺潺流水声盖住了两人的呼吸。
温竹的主动,让萧清淮为之沉迷。
他本就惦记她多年,两人分离、重逢,他惦记她,她却成为旁人的妻!
此刻,她就在他的面前,主动吻他、撩他。
这样的温竹,便是最大的诱惑。
萧清淮反客为主,拂落桌上的杯盏,随后将人放在食案上,一面俯身吻她的脖颈。
炙热的吻从脖颈至胸前,吻至锁骨,他指腹已探入襟口,触到一片温热。
温竹仰头喘息,衣带滑落肩头。
萧清淮俯身,唇齿碾过她心口,力道时轻时重。
食案微晃,杯盏残酒洒了一地。
她伸手圈住她的脖颈,指尖顺着衣襟滑入他后背。
月色昏暗里,只闻流水声,以及女子断断续续的低吟。
一夜天明,顾荃跟随萧清淮的马车入宫。
马车停在宫门口,顾荃下车,走了两步,等候许久的齐绥大不走来。
“顾太医。”齐绥颔首行礼。
顾荃回了一礼,抬头瞧见齐绥风流的双眼。
齐绥的眼睛很好看,见人时隐隐含笑,眼尾轻扬,给人一种极好相处的感觉。
顾荃看着那张眼睛,提了一口气,默默后退一步,转身走了。
她照常离开,齐绥没有在意,与摄政王说起漕运的事情。
“王爷,漕运那里有桩案子……”
顾荃转身,不知放慢了脚步,可再慢,终会分开。
齐绥的声音散了,被风搅散了。顾荃照常来到太医院,先翻看昨日的脉案记录。
她翻看记录时,院正走过来,“太后昨日闹头疼,你今日再过去看看。”
让她过去并非轻视,而是顾荃细心,行事认真,不会看人下菜碟。
“知道了。”顾荃颔首,在读翻看太后的脉案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合上时,心中有数。
顾荃提着药箱,带着药童前往后宫慈宁殿
这些时日,诸位王妃入宫伺候太后,但都被拦在殿门外,一个两个一站便是一整日。
回去时,双腿都麻了,诸位王妃都来了一遍,唯独摄政王妃没有过来!
顾荃去时,恰好论到晋王妃,太后昨夜请了大夫。德太妃让人去传话,让晋王妃今日早些入宫。
天色方亮,晋王妃便站在殿门口等。
顾荃缓步走近,走到晋王妃身边,低头行礼:“臣见过晋王妃。”
晋王妃颔首,目光落在顾太医身上,“顾太医,太后娘娘究竟怎么了?”
“臣不知。”顾荃摇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知道分寸。
顾荃是出名的耿直,晋王妃也不好多问,由着她入宫。
接着,屋内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听得人心口发麻。
晋王妃捂着心口,心中烦躁至极,这几日也将临安郡王那个蠢货骂了许多遍,也将狐假虎威的德太妃诅咒数遍。
不过是陛下养母,摆出的架子远远超过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