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今日过来是想念知味居的饭菜。
这间铺子生意好是因为后厨的菜色,听闻厨子跟了苗若安多年,也在这件铺子里做了许多年。
酒楼生意好,一半原因就是菜色好。
近日顾宁成接手的酒楼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看着账本,她就想到了苗若安。
甚至,她将顾宁成带来品尝菜色,可饭菜刚吃了两口,郭学便进来了。
“这是旁人的事情,我插手做什么,回去。”
温竹转身回去,顾宁成还在试菜,见东家进来忙放下筷子,“东家,我尝过菜色,口味不错,若是可以,我将这间酒楼的厨子挖过去。”
“挖过去?”夏禾眨了眨眼睛,“你这是断人家财路。”
下面的苗东家已经很可怜了,若将厨子挖过去,这间铺子就真的毁了。
顾宁成点点头:“东家,我们铺子里的厨子做得真不如这里,您带我来尝试菜肴,不是看上这里的厨子了?”
温竹听后,不觉扶额:“我让你想办法,你就来断人财路。”
顾宁成听后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忙询问道:“东家的意思是让我们的人来这里学两日?”
“对,你去和苗东家去谈,两家铺子相距很远,应该不会影响到知味居的生意。你现在下去谈。”
“我这就去。”顾宁成浑身冷汗连连,忙推开门下楼。
苗若安坐在柜台后,惊魂不定,眼前多了一人,她陡然抬头看过去,是一男人。
顾宁成先开口:“东家,我是会来居的掌柜,方才试了你家的菜色,有个不情之请。”
“怎么了?”苗若安疑惑。
“我很喜欢你们这里的菜色,想让我们的厨子来学习两日,您开价,我们商议。”
顾宁成的态度好,说话也好听,苗若安并没有反感,领会他的意思后,点头道:“你们出多少钱?”
“五百两,如何?这些钱是您这里一月的利润,您觉得如何?”
苗若安听后捏住了手,顾不得什么,点头道:“好说,不如这样,我让后厨去你们铺子里看看,你觉得如何?”
“甚好。”
“今晚便有时间,今晚我关门,让厨子过去。”
两人商议细节,顾宁成欣喜,忙付了定金,约定好时间,回楼上复命去了。
夏禾意外:“晚上正是食客来的时候,选择这个时候是何意?”
“她想关门。”温竹解释,“她在找救自己的办法。”
郭学以丈夫的名义卖了她的铺子。
这间铺子是她最后的底气,若没有铺子,只怕她连立足的勇气都没有。
顾宁成则不在意这些事,他搓搓手,“东家,我回去安排。”
“好。你回去安排,莫要慢待人家,到时候准备些赏钱与吃食给人家,想要人家的本事,就要让人家开心。”
温竹一再嘱咐,顾宁成认真听了。
顾宁成先回去安排,温竹又坐了片刻,准备离开时,门口来了一位小郎君。
她脚步一顿,拦住下楼的夏禾,“瞧一瞧。”
小郎君不过七八岁,穿着干净,模样端正。
他一进门,伙计便走上前,“小东家来了,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