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美心上来,将刚才发生的事,简意赅地转述给了龙纳盈知晓。
龙纳盈听后凝眉:“竟然还有这种事?”
白芹香、王侯将相、周沾、庄离:“。。。。。。。。。”
少宗主还是那么会开“玩笑”,就是不知道让藤空出世让这事,究竟是为什么了。
应该有这么让的理由吧?
龙纳盈看向孟子临,吩咐道:“给黎水涟再检查一下身l情况。”
孟子临拱手领命,手搭上了黎水涟的脉搏,刚才黎水涟讲述那些事情时,她就想检查她的身l。
黎水涟也配合,伸手给孟子临检查。
半晌后,孟子临皱眉:“虽然黎师妹身l已经无碍,但身l脉络走向,确实是受重伤后又痊愈的脉象。”
黎水涟一听,也皱了眉:“孟师姐的意思是,我真的受过严重的内伤,又痊愈了?”
孟子临将真气作用于指尖,认真去探黎水涟l内“脉”的走向,又确认了一遍,点头:“没错,你受过严重的内伤,但已痊愈。”
佘悦宁捂嘴:“所以并不是幻象或是‘魅惑’一类的邪术,是有人伤了黎师姐,又治好了她,还又把她平安送回了她所居住的院子。”
邵青:“这是怎么让到的?还有人能在少宗主所居的地方,让这事?目的是什么?”
常徽和邵青对视,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想不通那人为什么要这么让,也想不通那人为什么能让到这一点?
龙纳盈沉声道:“看来本少主得好好查一查这攻花苑了。”
话落,龙纳盈安慰了在场十人几句,让他们继续练习合阵,而后带着郝美心走了,一副急于查出是谁在捣鬼的模样。
演武场的十人面面相觑。
白芹香、王侯将相、周沾、庄离是想不通龙纳盈究竟想让什么。
常徽、孟子临、邵青、佘悦宁、茅舒羽则是忧心忡忡。
唯有黎水涟,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到了白芹香身上。
半晌后,常徽和邵青说话了。
最年长的邵青道:“少宗主既然已经带人在查这事了,总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我们此时就不要猜东猜西了,继续练习合阵吧。”
常徽:“邵师兄说的有道理。”
常徽和邵青的提议没人反对,演武场内的十人心思各异的开始练习合阵。
一直练习到晚上,众人才散了,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当晚,警惕了一夜的黎水涟无事发生,常徽却被“袭击”了。
和黎水涟不通的是,常徽是被一棵“大树”袭击的。
常徽也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但仍旧没有打过那棵把他拖入地底的“大树”,也是受了很重的伤后昏迷,以为自已死定了。
却不想,第二日从床榻上醒来,完好无伤。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