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徽一脸凝重地走到了演武场,和相熟的邵青讲了昨夜发生的事。
然后,此次参加秘境大比的十人,都知道了常徽也被袭击的“怪事”。
众人神色各异。
白芹香、王侯将相、周沾、庄离四人听到“大树”,当即就知道,袭击常徽的,是龙纳盈从元氏族地内诱骗来的植物化形。
四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彼此之间眼神交流。
常徽、孟子临、邵青、佘悦宁、茅舒羽这次,皆注意到了几人表情有异,将目光盯到了四人身上。
周沾注意到几人这眼神,暗道了一声不好,唯有白芹香反应最快,忙道:“实不相瞒,前夜我和黎师姐一样,也被藤精和萝卜精袭击了。”
周沾也反应过来,道:“还有我,我昨夜也被大树精袭击了。”
刚刚探完常徽脉象的孟子临听得这话,当即就要来探两人的脉象。
王侯将相眼疾手快地抱住孟子临的胳膊,记脸惶恐道:“如果是这样,那今晚我们是不是有可能也被袭击?”
王侯将相此话一出,众人思绪被搅乱。
白芹香趁机往自已嘴里塞了一颗丹药,又不动声色地往周沾手里塞了一颗。
周沾顿时明白白芹香塞给他的是什么,趁人不注意时吃了。
邵青看向一旁的郝美心:“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怪事?少宗主那边不是去查了吗?可有消息?”
郝美心平静道:“少宗主在查了。但目前没有结果。”
黎水涟看着郝美心的眼睛问:“少宗主今日为何不来演武场?”
郝美心:“少宗主日理万机,还有许多内务要处理。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攻花苑的。诸位是在这里练习合阵磨合的,少宗主说要给诸位足够的空间,这段时间应该是不会来了。”
心思最是单纯的佘悦宁都觉得奇怪了:“这。。。。。。。”
孟子临这时也探完了周沾和白芹香的脉,两人的脉象确实也是受过重伤又痊愈的脉象,没有说谎。
茅舒羽郁闷:“原来你们这两天总是交换眼色,是因为你们中也有人被袭击了,而不是。。。。。。”
王侯将相哼了一声:“原来你们几个在怀疑我们,难怪今天站的离我们远远的。”
周沾忙打圆场:“好了,把话说开就好了,也是我们不对,先开始没有把话说开。”
黎水涟眯眼:“你们昨天怎么不说?”
庄离面无表情:“怀疑你们。”
常徽、孟子临、邵青、佘悦宁、茅舒羽无话可说,因为就在刚才,他们还怀疑是这些“旧人”联合下的手。
十人就这事心事重重地聊了起来。
郝美心笑:“诸位,不练合阵了吗?”
郝美心这话一出,常徽、孟子临、邵青、佘悦宁、茅舒羽等人终于觉得有哪里不对了。
这郝美心听了全程,还这么淡定。。。。。。
是真的觉得他们浪费了练习配合的时间,还是不希望他们再谈下去。
这些奇怪的事,或许不是他们这些通门之间在相互倾轧,而是。。。。。。。少宗主在以此考验他们?
佘悦宁却没有想到这上面,一意要求见龙纳盈。
郝美心依旧敷衍,只道龙纳盈事忙,此事有结果了,自会有她来向他们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