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吝道:“之前她在宗门面前展露自已的天赋,想让宗主收她为徒,还在这就九人面前说了纳纳当初假扮元淇水的事,没过多久就死了,不是纳纳杀的,其他人也觉得这是和纳纳脱不了干系。”
鳌吝道:“之前她在宗门面前展露自已的天赋,想让宗主收她为徒,还在这就九人面前说了纳纳当初假扮元淇水的事,没过多久就死了,不是纳纳杀的,其他人也觉得这是和纳纳脱不了干系。”
独战不爽:“那又怎么样?主人作为一宗少宗主,杀一个人,还怕别人议论不成?谁议论就杀谁。看谁还敢多嘴!”
朵朵马上就道:“可是这样,就只能让这些人害怕主人,而不是真心信服主人啊!上一个这么掌权的人,就那个想篡位没有篡位成功的朱笔凌,可没有什么好下场。这样滥杀,以威压人的上位者,底下的人一有机会,都会反水,让他死的不能再死。”
独战听到这话,小小的哼了一声:“那主人就这样被她威胁了?”
鳌吝摇头:“她不是在威胁纳纳,她是在提醒,刚才纳纳玩的那一手,已经让她开始害怕了。”
独战上下打量黎水涟:“她害怕了,完全看不出来啊。”
龙纳盈点评道:“色厉内荏。”
这话,龙纳盈是回答独战的,也是说给黎水涟听的。
黎水涟眼睫猛颤:“您说谁?”
龙纳盈:“自然是你了,这里难道还有别人?”
黎水涟面皮抖动,一副即将要爆发的模样。
龙纳盈慢悠悠地踱步到黎水涟身边,抬手拍了拍她肩膀:“别紧张,只要你真有本事,些许狂妄,本少主能容。”
一宗少宗主,一般自称“本少主”,但龙纳盈不喜欢拿架子,所以一直没有用这称谓自称。
现在龙纳盈如此自称,意思很明显,因为她是少宗主,是“上”,所以对“下”很宽容,刚才发生的那些,她能容。
黎水涟瞳孔微微晃动,又沉默了片刻,方才道:“少宗主好度量。”
黎水涟此时说这句话比之前真心实意多了。
龙纳盈示意黎水涟重新坐下,问:“你怎么知道我之前假冒过元淇水?”
黎水涟这次没有直接坐下,而是踌躇了一会,刚才走到之前自已坐的位置坐下,见龙纳盈在主位落座后,方才毕恭毕敬地回道:“我很关注元淇水。”
独战皱眉:“她之前那么嚣张,怎么态度一下子变得这么老实?”
鳌吝若有所思:“她之前是在向纳纳美人师父展示,也是在对纳纳展示。”
朵朵:“什么意思?娇娇的意思是,她本来就是冲着主人来的?”
鳌吝点头:“刚才她在纳纳师父面前表现的那番行为,是在搏纳纳师父的青睐,也是在测试纳纳反应。”
独战:“她还测试主人?她这是觉得全天下就她一个聪明人,所有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中吗?”
鳌吝:“聪明的人都是有这样的通病的。”
朵朵斜眼看鳌吝:“聪明的人有什么通病?”
鳌吝:“盲目的自信。我以前也觉得自已十分聪明,自信到膨胀,也是在真正遭受‘毒打’后,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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