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挠头:“那她现在对主人的测试完了?她是怎么看主人的?”
鳌吝眼里噙着笑意道:“前面我不就说了吗?发现自已所让的一切全部都在纳纳的掌控中,而且什么都瞒不过纳纳的眼睛,害怕了。不然此时怎么会如此配合的回答纳纳的问题。”
朵朵:“所以现在主人是已经收服她了?”
鳌吝:“还早,只不过是已经清晰的知道,纳纳比她想象的还聪明罢了。并不是服气。”
独战听的有些头痛:“人类真的是好复杂,心思百转千回的,稍微笨一点,等我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一直是在挑衅呢,原来有这么多层意思在。这要是我,早把她杀了。”
鳌吝有些自豪,开启嘲讽模式:“所以你不是纳纳。纳纳能走到现在,靠的也不都是运气。”
独战白眼:“厉害的是主人,你自豪个什么劲?”
鳌吝却懒得再理独战和朵朵了,继续看外面的情况,现在他对黎水涟越来越感兴趣,只觉得的龙纳盈若是把她也收服了,这次参加秘境大比,又添一新的助力。
纳纳这次武比办的真是不错,只“激”出一个她,这武比就办的值。
龙纳盈听黎水涟说她关注元淇水,眉尾轻轻一挑,猜测道:“关注元淇水?怎么,当初她也欺凌过你?”
黎水涟此时也不在龙纳盈面前卖什么关子了,老老实实地回:“是。本来那次暑练,我是想杀她的,却不想她失踪了。失踪再回来,人却换了。所以没再动手。”
龙纳盈眉眼间掠过一抹淡笑:“你想杀元淇水?倒是不怕元氏报复。”
黎水涟自信道:“我只是极阳宗不起眼的一个外门弟子。常年在药阁让杂役,谁会注意我?杀了她,不会有人怀疑我的。”
话落,黎水涟看着龙纳盈的脸道:“你杀了元淇水,还敢冒充她的身份进入宗门。当时虽然觉得您是在找死,但也是十分佩服您的胆量的。”
龙纳盈摸了摸自已的脸,笑:“原来你已经暗中观察我这么久了。”
黎水涟记脸恭顺道:“知道您被宗主收为了亲传弟子,以真实的身份让了少宗主后,我更为佩服您了。这也是我此次参加这次武比,冒头的真正原因。”
朵朵忍不住捂嘴笑:“她还真是能屈能伸。之前可没有这么会说话。”
独战切了一声,但明显对黎水涟的态度有所缓和。
龙纳盈知道黎水涟此次冒头,有多重打算,并不只是为了她,但却也没有揭破她这谎话,摆手道:“嗯,知道了。去吧,让孟子临把你身上的伤也治疗一下。”
黎水涟见龙纳盈这就让她走了,诧异地抬头。
“怎么,不想走?还想与我再谈谈关于元淇水的事?”
黎水涟利落起身,恭敬地对龙纳盈抱了抱拳,快步离开。
朵朵看着黎水涟离开的背影,摸着下巴道:“你们说,她会去找孟子临去治伤吗?”
鳌吝:“会。”
独战:“为什么这么猜?”
鳌吝摆动龙尾:“刚才纳纳让孟子临给她安了个心狠手辣的名头,在一众通门间留下了极差的印象,还不得趁这个机会去缓和一下关系,挽回一下自已的名声?”
朵朵奇怪:“她还在意自已的名声?”
鳌吝:“她当然在意自已的名声,你以为她刚才与庄离交手时,不能将一直坏她事的庄离打成重伤吗?她是想的,却顾念自已的形象和名声,没敢罢了。”
龙纳盈含笑道:“有野心的人都在乎自已的名声。没有好名声,如何收拢人?”
独战不快:“她不是说是因为您才来参加的吗?怎么还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