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徽右肩受创,重心微偏,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拽带得趔趄半步,稳住身形时,双脚已经踩出了比武台边缘的界石。
常徽右肩受创,重心微偏,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拽带得趔趄半步,稳住身形时,双脚已经踩出了比武台边缘的界石。
比武台上下周围都静了一息。
常徽低头看了看自已踩在界石外双脚,他第一个上台,是想在龙纳盈面前露脸的,却不想第一个上台挑战他的人,就把他打输了。。。。。。
常徽面色变了又变,最终缓缓调匀了气息,收回黑剑,黑剑“嗡”的一声插入腰侧的剑鞘。
“我输了。”
常徽这三个字说得极轻,但台下听得真切。
剑锋弟子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首席大师兄,会被一个此前没怎么听过的师妹打败,尽管这师妹是那有名倒霉长老的亲传弟子。
“不是!这位王师妹耍了诈!她胜之不武!”
“不错!这位王师妹耍诈!”
剑峰的首席大弟子输了,丢人的,可是整个剑峰。
剑峰的弟子们一时间通仇敌忾起来,纷纷指责王侯将相胜之不武。
其他峰的弟子也被剑锋的弟子带动,谴责王侯将相。
王侯将相面对众人的指责,腰背挺直地吐出一口血沫,下颚高扬,就一句话:“常师兄出线了,就是我赢了!”
“卑鄙!”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胜之不武!”
在一众针对王侯将相的讨伐声中,宁有种站了出来,高声道:
“少宗主之前就说了,比试只看结果,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到了秘境内,和别宗的弟子对打,他们难道还会和你讲什么规矩不成?”
周围一静,然后有人认出宁有种就是王侯将相的通师师弟,连带着他一通指责。
龙纳盈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龙纳盈问常徽:“常徽,你怎么说?”
常徽向龙纳盈拱手一礼:“少宗主,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在下出线了,就是输。王师妹赢了。”
常徽有如此气度,龙纳盈含笑点头:“你,很好。”
王侯将相对常徽拱手一礼:“常师兄承让。你输在你不了解我,而我了解你。你若是了解我,今日输的就是我了。”
常徽爽朗一笑回礼:“王师妹,有机会再切磋。”
常徽下去,立即就有其他剑修上台,挑战王侯将相,但皆拜于王侯将相之手。
王侯将相打了十轮,皆胜,因为真气耗竭,下去休息补充,轮转三十轮后再上台。
王侯将相下台后,宁有种便上了台。
宁有种亦是连赢十局,下去休息补充,轮转三十轮后再上台。
比武进行过半,庄离看到前几日嘲笑她的师兄上台,打赢了一局,等下个对手时,这才跃身上了台。
“啊!庄师弟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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