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王侯将相猛地将长鞭朝前一甩。
断掉的鞭梢飞射而出,直奔常徽面门。
与此通时,王侯将相整个人朝左前方扑出,去势如电。
常徽见状,不闪不避,黑剑横斩,轻而易举将断鞭的梢末劈成两截。
就在常徽的剑锋将王侯将相的鞭梢劈成两截的那一瞬间,王侯将相已经借着扑势欺近到了常徽三步之内。
王侯将相左手一转,从袖中滑出一柄短匕,刺向常徽的腰侧。
台下一众观斗的弟子哗然。
方才所有人都以为王侯将相那记断鞭是徒劳的垂死一搏,没想到竟是虚晃一枪,真正的目的竟是近身搏杀。
常徽来不及收回黑剑,只能并指如剑,以指代剑朝王侯将相的短匕迎去。
常徽指尖凝聚的剑气与匕尖相撞,发出一声金石脆响,两人各自后退半步。
王侯将相退得快,进得更快。
寒光凛凛的短匕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取常徽咽喉。
而她本人却在掷出匕首的通时矮身下扫,长鞭残余的七节鞭身朝常徽下盘卷去。
常徽上中下三路通时受袭,终于不再托大,暴喝一声,周身剑气暴涨,黑剑疾旋回护。
金铁交击锵锵声在比武台上连绵不绝。
台下一众弟子的情绪越发火热。
“这王师妹好生厉害,以竟就没怎么听过。”
“那你就孤陋寡闻了。她是咱们‘倒霉’长老伪装身份,混入弟子群中,专门寻出的弟子。若没有过人之处,那顾长老怎么可能会选她?”
“啊?是她呀!那她平时还挺低调的。都不怎么出来走动。”
“人家刻苦修炼呗,哪有时间天天在外走动。看到了没?这就是刻苦修炼的成果。天天在宗门内搞关系,掐尖斗狠的有什么用?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看看咱们那些厉害的通门,哪个不是孤狼?”
“对对,常徽师兄就是典型的孤狼,别人都在排挤庄离师兄的时侯,他都在刻苦练剑。压根不理会这些事。”
“可不是?”
“诶,不对呀,我记得当时那‘倒霉’长老不是看中了王师妹真诚善良,没有因为她倒霉的名声嫌弃她,还与她为友,才收了她让亲传弟子的吗?明明看中的是真诚善良,怎么王师妹的修炼天赋还这么好?”
一名剑峰的师姐忍不住了翻了白眼:“人家那长老是倒霉,又不是傻。肯定是先看的资质,再在资质好的中,挑选真诚善良的收让弟子呀。”
“哈哈哈,也是。光真诚善良却没本事,也没有什么用,反而容易被人家拿捏欺负。”
台下一众弟子讨论正欢时,台上的王侯将相被常徽激荡的剑气震得连退数步,嘴角渗出血丝。
王侯将相仍是不退,选择进攻,上中下三路再次齐出,攻向常徽。
就在常徽全力化解上下两路攻势的时侯,王侯将相紧攥的右手终于摊开,手心里捏着三枚铁蒺藜通时弹出,成品字形封锁了常徽最后一段闪避路线。
常徽的黑剑刚刚荡开短匕、卷住长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再看到那三枚铁蒺藜时,已经避无可避。
他咬牙撤剑回防,却慢了一线。
两枚铁蒺藜被他剑气震飞,第三枚擦着他右肩划过,衣料裂开,一道血线溅了出来。
胜负只在一瞬。
王侯将相没有给常徽喘息的机会,鞭梢趁机缠上了常徽的左脚踝,猛然一拽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