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闷响,那名打手面骨瞬间塌陷,。
打手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溢出喉咙,身躯便软软瘫倒,彻底没了生机。
剩余几人还想合围偷袭,林远抬手横扫,掌风霸道凛冽!
他接连拍碎数人的肩骨。
断裂的骨刺穿透皮肉,几人惨叫着倒地翻滚,彻底丧失战力。
林远浑身伤口被狂风撕扯,剧痛钻心,却丝毫撼动不了他半分身形。
他沉腰踏步,迎着数根横扫而来的铁棍硬冲而上,不闪不避,臂膀肌肉骤然绷紧,硬生生扛下数记重击。
铁棍砸在他血肉身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巨响、
棍身瞬间震得弯曲变形,而=林远借着反冲力道近身,单手扣住一名打手的头颅,手肘暴力顶砸。
就在两人肃清最后阻拦、即将扑向直升机的瞬间、
机身猛地一震,螺旋桨转速暴涨,强大的升力托着机身缓缓脱离地面。
身侧的秦般若……动作更为迅捷凌厉。、
她短刀……在风压中划出一道道冷冽弧光。
秦般若身形在人群中辗转腾挪,每一次出刀都精准锁死咽喉要害。
她的刀光起落间,接连炸裂,短短数息,天台残余的数十名护卫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再无一人能起身阻拦。
机身不断攀升,狂风卷着机身轰鸣的巨响,彻底掩盖了天台的厮杀余音。
机舱内的杜杰死死扒住座椅扶手,看着地面越来越远、追杀自己的两人越来越小。
杜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大半,眼底却依旧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杜杰疯狂嘶吼催促:
“快!再快!全速升空!立刻离开这里!”
离地半米、一米、两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林远眸光骤然一厉,眼底杀意暴涨。
他绝不允许杜杰就此逃窜。
林远脚步猛然蹬地,浑身残存的蛮力尽数爆发。
林远踩着满地血污迅猛冲刺,身形凌空一跃,扑向天台边缘。
驾驶员不敢有半分迟疑,推杆加速。
直升机朝着高空迅猛攀升,眼看就要彻底脱离天台范围,绝尘而去。
落地的刹那,林远腰身猛然下沉,双腿死死扎稳马步,脊背绷成一张紧绷的硬弓。
林远全身肌肉线条极致隆起、紧绷,青筋蜿蜒暴起,顺着手臂蔓延至脖颈。
紧接着,他双臂暴力发力,往后狠狠猛拽!
天台一侧固定设备的粗壮承重铁链……被林远一眼锁定。
这条铁链拇指粗细,精钢锻造,坚固无比,牢牢锚固在天台水泥基座上。
林远腾空伸手,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攥住冰凉厚重的链身,掌心旧伤被瞬间撕裂,鲜血顺着链环缝隙汩汩流淌,浸透整片铁链。
林远抓住铁链,然后用铁链悬空一甩,铁链直接拴住了上空的直升机!
一声沉闷的巨力拉扯巨响炸开,坚固的天台基座微微震颤,整根紧绷的铁链被拉得笔直,绷出极致的弧度。
攀升中的直升机……骤然被一股恐怖的巨力死死拽住,急速上升的机身瞬间僵滞!
机头狠狠往下一沉,机身剧烈摇晃颠簸,螺旋桨疯狂空转,发出刺耳的嗡鸣,险些直接失控坠毁。
轰隆!
机舱内的杜杰……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震得狠狠撞在舱壁上,头晕目眩。
杜杰原本逃生的狂喜瞬间碎裂,极致的恐惧再度席卷全身。
他扭头透过舷窗,看着下方地面那个死死拽住铁链、以一己之力抗衡整架直升机升空拉力的浴血身影,=……
杜杰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一人、一链,硬生生锁死了一架满载升空的直升机!
恐惧彻底吞噬了杜杰的理智,他慌忙抓过机舱侧旁的备用手枪,双手死死握紧,手臂因极致的慌乱剧烈颤抖,探出手枪对准窗外紧绷的铁链,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狠狠撞在链环之上,溅起漫天刺眼的火星,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撕裂晚风。、
坚硬的钢链……在密集的子弹轰击下,不断震颤、剥落细碎钢屑,表层被打得坑洼斑驳,每一次枪响,都有一截链身被轰出深浅不一的凹痕。
急促狂暴的枪声连绵炸响,子弹带着灼热的破空之声,密密麻麻轰击在精钢铁链之上。
秦般若伫立在天台边缘,冷眸紧盯机舱内慌乱射击的杜杰。
秦般若手中短刀蓄势待发,却碍于直升机剧烈颠簸、铁链遮挡,始终找不到精准的射击和突刺角度,只能静静蛰伏,紧盯局势。
林远依旧死死拽住铁链,纹丝不动。
狂风撕扯着他染血的衣衫,浑身伤口在巨力拉扯下尽数崩裂、
血水顺着他手臂不断滴落,砸在天台地面,晕开点点猩红。
林远牙关紧咬,眼底只剩执拗的杀意,哪怕双臂被震得发麻、筋骨剧痛,也不肯松手半分。
他依旧凭着极致的肉身蛮力死死拖拽,不让直升机逃离分毫。
随着子弹不断轰击,原本坚固的精钢铁链裂痕越来越多,链环衔接处不断变形、扭曲。
无数细碎钢屑在狂风中纷飞,铁链紧绷的震颤声愈发刺耳,已然濒临断裂的极限。
机舱内的杜杰……已然彻底疯魔,不停扣动扳机,弹夹子弹倾泻殆尽,立刻换弹继续扫射。
杜杰全程没有半分停歇,所有子弹全部死死轰向那根承重铁链。
咔嚓……!!
终于,在最后一发子弹精准轰中受损最严重的链环瞬间。
承受了极致拉力与密集枪击的精钢铁链,再也支撑不住,骤然从中断裂!
瞬间……失去束缚的直升机猛地一震,摆脱了致命拖拽,机头骤然抬起,机身迅猛拔高,朝着漆黑的夜空极速窜出。
沉重的链尾带着巨大的惯性狠狠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天台水泥地面上,炸开一片碎石与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