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都没怎么念过书,写起字来,即使是照葫芦画瓢也如蚯蚓爬行一般,很难辨认。
正好姚大勇又不在,生怕转发晚了出事儿的他们,就买了点东西,请邻舍的儿子帮忙。
这不,一帮忙,帮出事儿了。
姚家是有笔墨纸砚的,但都在姚大勇的屋子里。
因此,他们也索性领着人在姚大勇的屋中书写诅咒信。
结果那邻舍的儿子就看到了姚大勇给爹娘送来的报平安的信!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恰好就与他曾见过的“原版诅咒信”的字迹对上了!
至此,邻舍家的儿子找了个借口,顺走姚大勇报平安的信件后,就直接去找了庄正。
这里要注意,“庄正”并非官职,而是溪恒一带因宗族观念兴盛而衍生的“民间官职”。
它不是官,但却在某些方面,要比“官”能行使的权利还要大......
“姚丰田!”
“秦芳芳!”
“你们二人可知罪!”
一声怒吼,自祠堂中央传出!
紧接着,周遭的喧闹顿时安静了下来!
说话之人,正是这黑牛庄的现任庄正,大姓姚家的最年长者“姚均方!”
此刻,一对瞧着有五张多的夫妇跪在祠堂前,低眉垂首默不作声。
他们没想到这些时日闹得沸沸扬扬的诅咒信,居然是出自自家儿子之手。
他们不明白自家儿子为何要这么做。
但不管发生何事,他们都愿意相信自家儿子,所以他们在面对称得上一句老祖宗的“姚庄正”时,选择了沉默......
砰!砰!
两声闷响如重物落地!
原是姚庄正用实木拐杖分别抽打了姚大勇的爹娘一下。
莫看姚庄正年迈,但力气可不小。
这一下抽得结实,直叫姚大勇的爹娘痛得冷汗直流。
然,即使是这样,他们也都没喊出一声,似乎再用这无声的抵抗,诉说着他们相信自家儿子。
“我看出来了!”
“要你们两个犟种说出姚大勇的下落,是不可能了!”
“那既然如此!”
“就依族规,判你们明日受鞭刑一百下!”
“我倒要看看,你们那个能耐的儿子,能不能躲安生了!”
说到这,姚庄正扭头就要走。
这个时候,姚大勇的爹娘开口了!
第一句便是:“姚庄正!大勇肯定没有恶意!这其中兴许是有什么误会!”
闻,姚庄正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说道:“谁家子嗣犯了事情,爹娘都会说别有隐情,有误会。”
“我听腻了,不想听。”
“若你们儿子真孝顺,且看消息散出去之后,他会不会来吧。”
“他早些来,你们就少受些皮肉之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