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遇上他也是我运气好了。”朱芽芽笑了笑道:“不过没有先生那一日故意留我一人在外饮酒,我也碰不上他。”
“先生是我们的媒人~”
洛尘道:“没有我,该遇上,还是会遇上,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对了,你说这些,到底是想签订什么契约?”
“经此一事,我明白我想着能一直传下去的新芽酒坊,可能日后有极大的概率会由里到外的变了味。”
“这还是我活着的情况下,可我若不在了,这酒坊又会变成什么样?”
“是不是会变成唯利是图,利用名号把烂酒高价卖给百姓的腌h之地?”
“若是那样,不如倒闭关门为好。”
说到这,朱芽芽看向洛尘,正色道:“先生,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您又发现新芽酒坊变味了。”
“我想请您把新芽酒坊给散了,或是将其转赠给您觉得合适的接手人。”
“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洛尘笑了笑道:“你是觉得新芽酒坊若是变味,还不如不存在。”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盯着它。”
“毕竟你那儿的酒,我都喝过,滋味变没变,我是很清楚的,是吗?”
“对!”
“不过我可不是想让先生一直盯着,便是您想喝了就去喝,若您离开了濮阳,偶然经过就回来看看,喝上一杯。”
“要是不对味了,您直接把酒坊给散了就是。”
说着,朱芽芽从腰间荷包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纯银印章递到了洛尘面前:“这是我向县衙、府衙都报备过的信物。”
“谁拿着它,新芽酒坊就可以是谁的。”
洛尘笑道:“准备地这么充分,你是笃定了将来新芽酒坊会变味?”
“我估计可能性是很大的,毕竟人心难测。”
“说不定我自己的后代都会做出跟陈氏那边的亲戚一样的事情。”
“哎~”朱芽芽叹了口气:“可惜我自己活着得时候舍不得关了它,要不然我等管不动了,就把它给关了......”
“行,这个忙我帮了,不过契约就不用签了。”洛尘笑着拿起纯银印章:“新芽酒坊是否变味,也不是个定数。”
“我会在濮阳留多久,也非定数。”
“日后某一天,我去了新芽酒坊,若它变味,我就帮你处理了它。”
闻,朱芽芽站起身来,郑重其事的对着洛尘深深一揖:“多谢先生!”
洛尘受了这一拜,待对方起身后,说道:“拿着这印章,去你店里喝酒,是不是不用给钱?”
朱芽芽笑道:“当然不用,我会把这枚印章的效用写在店规第一条里的。”
“若新芽酒坊相当于一个小国家,它就是传国玉玺。”
“拿着它的,才是正统。”
“倒是有点意思。”洛尘笑了笑,继续道:“那我现在能用吗?”
朱芽芽道:“可以啊,先生现在想把酒坊拆了都行。”
“哈哈哈~”洛尘笑道:“待契约铺三十年的那天,多送几坛断青酒来。”
朱芽芽一拍手:“小事一桩,到时候我给您把这铺子塞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