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同你说,这签订契约要等三十年了?”
“那是问事的规矩。”
“若不是问事,无需等三十年。”
洛尘话落,朱芽芽神色一怔,说道:“这样啊,那还有其他条件吗?”
“若是没有的话,我想现在就签!”
闻,洛尘笑道:“你先同我说说,你想签订什么样的契约,又为何要签。”
“成。”
朱芽芽一口气喝完了茶水,便道:“前几日,新芽酒坊发生了一件差点叫我们砸了招牌的事情......”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朱芽芽把事情原委同洛尘说了一遍。
在陈甸甸带着一众亲戚去了衙门之后。
这些人也把所做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陈氏亲戚以的矮小妇人周巧、陈满仓为首,采买劣等酿酒原材,收取回扣,贪墨的钱财平分给了一众亲戚......
至于为什么会平分?
倒不是因为他们大方照顾亲戚,纯粹是他们图谋的是整个新芽酒坊。
他们母子二人想着,要是有了亲友的支持,到时候从朱芽芽的手中把新芽酒坊给拿过来,就会变得更加方便。
毕竟,当年陈甸甸父母给其留下的宅子,就是被他们利用“亲情”、“养恩”等软刀子手段给拿走的。
所以他们才想故技重施,再来上那么一趟。
结果,他们没想到陈甸甸居然这么在乎朱芽芽。
为了她,陈甸甸可以跟所有的亲戚断亲,更是想把人送进去.......
最后,县令判罚所有贪墨钱财之人退回赃款,并赔偿新芽酒坊的所有损失。
一开始陈氏亲戚们还想辩一辩,但杀威棒一出,能赔得起的都赔了。
赔不起的,就直接被抓去关,具体要关多久,都还待定。
反正就先关着。
作为主谋的妇人周巧和陈满仓母子。
他们俩没贪多少,钱也能退,但是事情是因他们而起,所以在退赔后,他们依旧要被关,估摸着是一两年起步,最高到五年。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陈满仓母子是连声哀求,求县令,求陈甸甸,恳求从轻发落。
对此,濮阳现任县令没有作声,只是看向了陈甸甸。
像这种贪污渎职的案件,诉讼人的态度是很关键的,只要对方能谅解,说一句,那自然是可以轻判的。
然,陈甸甸没有任何犹豫,在道了一声“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后,便跪下向妇人周巧磕了个头。
磕完这个头,他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
而事情到这,也是有了定局......
“陈甸甸老实憨厚,瞧着犹豫不决,实则只是对自身的底线太过宽松。”
“一旦触及其底线,他倒也是果决。”
说到这,洛尘话锋一转,笑道:“你成家晚,倒是遇得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