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的时候,那个黑袍人,在哪里?”
“在后院,慕容华把他安置在后院,叫我等的时候,正好透过走廊,看见他在里面走,走了一圈,就回屋了,没有说话。”
“他的内力,你当时感知到了多少?”
沈无极想了想,说:“很重,往下压的那种,像是天阴之前,空气里那种沉,我靠近走廊,隔着十步,就感到了,那个人,内力很深,而且,练的东西,不像这边的路数。”
王也感知了一下沈无极描述的那种感觉。从外面压下来,沉,天阴之前的那种。那不是那件真实在一个人身上、好好走过、留下来的那种内力,那是另一种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进去的,那种来路,不干净。
“黑袍人走了之后,玉才丢的?”王也问。
“不对,”沈无极摇头,“黑袍人还在的时候,我就走了,我走之后,隔了两天,青云门才说玉丢了,然后就来找我。”
“那两天里,黑袍人走了吗?”
“不知道,我走了就没消息了。”
裴清开口,说:“黑袍人,带没带什么人来?”
“带了两个,都穿黑衣,像是随从,那两个人,我没有感知到内力,但走路的样子,像是练过的。”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王也看着林子上方透进来的光,把那几件事拼了一下。慕容华叫沈无极去,大概率不是为了和解,是需要一个人来背这个锅,沈无极以前和他们翻过脸,是现成的,叫他来,留下了他去过青云门的证据,玉再丢,直接推到他身上,说得通。但黑袍人是谁,为什么要拿那枚玉,那件事,是慕容华主导,还是黑袍人主导,还不清楚。
“你有没有见过那枚玉?”王也问沈无极。
“见过,三年前,在青云门的时候,慕容华展示过,是一块白玉,鸡蛋大,放在手心里,那件真实在里面,非常清楚,比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清楚,像是那件真实,在里面聚着,没有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