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身边站着一群召唤来的化境高手。
“刚收到消息,洪兴蒋天生设局,请了和联胜和东星一起喝茶。看样子他们三家要联手对付我们。”
骆天虹一脸不屑:“他们要是全部出动,我们或许还担心。可这些人各怀鬼胎,最多派一两个话事人过来,根本是送死。”
“没错,洪兴表面团结,其实蒋天生一开始布局,就有人给我们报信了。”
高晋有些意外:“谁报的信?”
“还能是谁?我们那批白面低价卖给靓坤,他想借我们的手给洪兴找麻烦。”医生冷笑。
“靓坤?那个想取代蒋天生上位的?”高晋不屑。
“对,他这算盘打得我都看不下去。”医生摇头。
古惑仔动脑筋,跟他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吗?我已经等不及了。”丧帮冷冷开口。
“不急,他们三家还要扯皮几天,靓坤到时候会通知我们。”
“三四天……等得起。”
……
凌晨三四点,四九城一片寂静,李建民悄悄起身,朝**方向走去。
依旧是南边的那个地方,不是李建民想走远,而是他只认得这一个去处。
自从段飞鹏被抓,这里平静了一阵子,但没过多久,就有人接手成了新的据点。
李建民扛着两袋面粉,只露出眼睛,付了一毛钱走进去。
照旧先卖面粉,他打开袋口,露出白花花的面粉,标价六毛一斤,然后静静等着。
眼下正是灾荒年月,粮食很好卖,没过多久,一百斤面粉就卖光了,李建民收入六十元。
揣着这六十块钱,他在市场里边走边看。牧场上只有猪这一种大牲口,他想找找牛犊子,能遇到羊羔就更好了。
很快,一个摊位吸引了他的目光――一个全身蒙面的青年懒洋洋地站着,面前摆着一堆邮票。
李建民眼前一亮,仔细打量,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
这里的邮票有两种,都是后世价值不菲的品种:红印花和大龙邮票。
大龙邮票分大龙、小龙、蟠龙三部分,而这摊上摆的,恰好是完整的一套。
望着这一堆邮票,李建民心跳加快。放到几十年后,随便一张都能卖到百万以上。
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问:“这些纸片怎么卖?”
“我家老爷子以前爱集邮,你要喜欢,五块钱全拿走。”
“一块吧,五块太贵了。”李建民还价。
“两块,最低了!”
“行。”李建民装作不情愿地掏出两块钱递过去。
青年高兴地接过钱,随手把邮票扔给他。
李建民接过来,暗中数了数,红印花和大龙邮票各有十套。几十年后,光靠这些,他就能成千万富翁!
他小心翼翼地把邮票收进系统空间,继续朝里走。
没走多远,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那是赵大熊的一个小弟,也是当初带他去找赵大鹏的人。
“你小子运气挺好,没被警察带走?”李建民走上前,语气平淡地打招呼。
“你是?”那人一脸困惑。
“是我。”李建民掀开面罩,露出脸。
“李爷!您怎么来了!”小弟顿时浑身发抖,眼里全是恐惧。
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这位的厉害。自己老大的老大,就是被这位送进去的。
老大也被牵连,如今在这儿碰上,不怕才怪。
“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逛逛。”李建民温和地笑了笑,眼珠一转,又说:“顺便跟你打听点事。”
“您说!我知道的全告诉您!”钱爱国小心翼翼地回答。
“最近半个月,**里有没有出现行为异常的人?”
“异常?李爷您具体指的是哪种异常?”
“就是右腿和右胸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李建民描述道。
“您这么一说,我确实想起来一个!大概十天前,来了个右腿不太利索、说话还带喘的人!”
“他买了不少吃的,然后就走了。”钱爱国回忆着答道。
李建民眼睛一亮――右腿不便、气喘吁吁,这不正符合那特务受伤的特征吗?
“知道他往哪儿去了吗?”
“往南边城门附近去了。”钱爱国想了想说。
“你小子行!要是真逮着了,回头有赏!”
“不敢不敢,李爷,这都是应该的!”钱爱国连连摆手。
李建民拍了拍他的肩,哼着曲子走出了**。
一旁有个年轻人凑过来低声问:“钱哥,您认识他?怎么这么怕他?”
钱爱国想起那晚李建民出手狠厉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惊惧:
“这人咱们惹不起,新来的老大也惹不起。往后见着他,恭敬点就行。”
青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早,李建民到轧钢厂请了一天假,溜达着往城南门口走去。
也不知道那小子说的是真是假。要是真的,那特务应该还没跑远,就算逃了也走不出这一带。
**,老郑、老郝,老子真是欠你们的。等逮住这敌特,非得让你们俩**好好请我吃一顿不可!
正走着,李建民瞥见一张招租启事,看了看地址,立刻快步赶去。
“有人吗?请问这儿租房子不?”他敲了几下门,高声问道。
“租!租!小伙子你想租哪儿的?这一片我手里房多,随便挑。”一位大爷笑呵呵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