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他们手头宽裕,也可以提前多还点,都一样。”
李建民笑眯眯地说出这个方案,在场的人听了都忍不住抽嘴角――这招可真够狠的。
这样一来,易忠海和傻柱不就成了专门给许大茂赚钱的“长工”了吗?
大家虽然这么想,却都看得津津有味。
王主任转向傻柱和易忠海:“你们俩对李建民的提议怎么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们……”
傻柱刚要开口,贾张氏就迈步上前,不满地嚷起来:
“王主任,这太多了吧!1ooo块也就算了,怎么以后还要给许大茂2o%养老钱?难不成许大茂后半辈子就靠他俩养了?”
“贾张氏,收起你那点心思。院子里谁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李建民毫不客气地戳穿,“不就是许大茂这么一要钱,你们贾家以后就难从傻柱那儿占到便宜了吗?傻柱和易忠海的房子,也跟你们家没关系了,对吧?”
这话把贾张氏气得脸上横肉直抖。
“贾张氏,这儿没你们家的事,别总想着占别人便宜!”王主任训斥道。
“傻柱、易忠海,该你们表态了!是同意李建民的提议,还是报警处理?”
在众人注视下,两人只好选择同意。他们别无他法,不同意就得坐牢,至少十年起步。
与其那样,不如这样,至少还能在外面正常生活。
傻柱和易忠海同意之后,事情就简单了。依旧由阎福贵执笔,按李建民说的写了一份协议。
傻柱、易忠海和许大茂三人都在上面按了手印、签了字。
至此,全院大会结束。傻柱和易忠海不仅各自让出一间房,以后每月工资还要上交一半给许大茂。
如果他们不按协议执行,许大茂有权直接报警。
签完协议后,一共四份,许大茂三人各持一份,剩下一份由见证人王主任保管。
事情办妥,王主任匆忙离开,连声招呼都没打,显然是怕再有什么麻烦。
王主任一走,这场大会便彻底散了。
傻柱和易忠海签了那份吃亏的协议,脸色铁青,一不发地回了自己屋。
他们心里明白,从今往后,就得替许大茂干活了。
李建民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便带着小丫头等人回了自家。
刚坐下,门外就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建民在吗?建民在吗?”
李建民开门,许大茂拎着一瓶好酒和一根火腿,赔着笑走了进来。
“建民,我就不绕弯子了,我这病你能治吗?”放下东西,许大茂开门见山。
“能治,就是时间有点长。”李建民微微一笑。
“多久?”
“半年。而且这半年你不能近女色,费用也不便宜。”
许大茂暗暗松了口气:“半年我等得起!多少钱?”
“一个月至少五十,看在同住一个院的份上,中药钱我就不跟你算了。”
“五十?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吧!”许大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一个月五十,半年也就三百,比起他从易忠海和傻柱那儿弄来的钱,根本不算什么。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自认精明得很。
李建民表面平静,心里却冷笑:他的治疗方案会激起许大茂的欲望,要是没忍住破了戒,就得从头再来。
以许大茂的性子,李建民觉得他很难熬得住。说是治半年,一旦破戒,又得重新开始。
这一拖,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明天才能开始治,我这儿药材也不齐。明晚你按时回来,我去你屋里给你治。”
“好!那就麻烦你了!”许大茂高兴地笑了笑,得到肯定答复后,放下东西匆匆离开。
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李建民不用猜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明天开始治疗,半年不能碰女人,许大茂要是能忍住,就不叫“一血达人”了。今晚他肯定要把半年的欲望提前释放个够……
许大茂一走,李建民家又恢复了平静。他拿着火腿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做饭。
没过多久,又响起一阵敲门声,郝平川洪亮的嗓音在院里回荡:
“老李!开门!我们来看你了!”
李建民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怎么人都扎堆来了?
打开门,果然是郑朝阳他们三个。
此时的郑朝阳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哪还有之前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白玲脸上的伤痕在他的药膏作用下几乎看不见了。
再过一阵子,她的脸大概就能恢复成原本白皙无瑕的样子。
“哟,你们看起来都好了!”李建民笑着把三人请进屋。
“多亏了老李的药!喝了之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好,想不好都不行!”郑朝阳竖起大拇指。
郝平川把带来的酒菜摆在桌上,笑道:“啥也别说了,今晚不醉不归!”
郑朝阳白了他一眼:“得了吧,还‘不醉不归’?你忘了老李多能喝?咱俩就算喝倒了,他都没事,还是少喝点,别丢人了。”
郝平川回过神,连连点头:“你说得对,那就少喝点。”
几人倒上酒,边吃边聊。李建民问:“老郝,那个特务抓到了吗?”
郝平川叹了口气,神色愧疚:“没有,上次消失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怎么搜都找不到。他右胸和右腿的伤肯定还没好,我们一直在查,可没人承认,事情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