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罪魁祸首已经死掉了,那就让这件事永远埋葬在地下吧。
温瓷说了疗养院里的事情,转移掉这个话题。
傅哲安静的听着,在听到妈妈每天都在被注射药物,听到傅清雅眼睁睁的看着妈妈死亡,才会恨意弥漫之下杀掉了傅满堂。
傅哲对自己的妈妈其实毫无印象,因为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妈妈就已经被关进疗养院里了,傅哲甚至就是在疗养院里出生的,但他自己肯定不知道,刚出生就被抱出来了,而那个时候的女人早就知道了傅满堂的真面目,可见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傅哲双手紧紧握紧,从他记事开始,外界都说他是傅满堂老来得子,所以所有的偏爱自然儿子的倾注到了他的身上,而且母亲在这个年纪还能生下他,可见对于他也是满怀期盼的,傅哲一直认为自己是在爱意笼罩之下生下来的孩子,所以他对自己极度严苛,要拿到那个位置,要做到最好,因为他本来就是最优秀的。
温瓷说得时候语气也十分平静,说完,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傅哲,“你有什么想法?”
傅哲茫然的抬起头,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他还没想好。
她这次过来的任务已经差不多快要完成了,只要找到傅涵在哪里,解决掉这个最后的隐患,她就可以回去了。
傅哲却在这个时候起身,不知道为何,他不想让温瓷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
他人生里最狼狈的那一刻居然是在温瓷的眼皮子地下发生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离开了包厢,并且短期之内好像没有要回来的想法。
温瓷低头,看到自己的碗里被人夹了一筷子菜,裴寂的语气轻松,“什么都别想,先吃点儿饭,别把自己饿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