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恶狠狠的,又赶紧表忠心,“我这次把季家那边的人带过来了,小舅舅,我知道司钥在哪里,她就在北美哪边,或许你也想去见见对方?”
傅哲听到这个消息,手指头瞬间一顿,他确实想要去见见司钥,想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儿。
他没办法从一团乱麻里将那些真相理清楚。
傅哲也就循循善诱,“不过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温瓷毁掉。”
傅哲的视线瞬间变得冷淡了许多,“你想怎么毁掉她?”
“小舅舅,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此前温瓷经历了国际审判,现在那么多人都知道她还活着,我只要能将她抓住,并且交给国际上的那群人,温瓷就没办法第二次逃脱审判。”
傅哲没说话了,他当然知道温瓷在哪里,可他心里有个回音在告诉他,或许温瓷知道傅清雅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在去见司钥之前,他要先去见见温瓷。
他胡乱的敷衍着傅涵,现在不想理会傅涵的那些宏图大业,那些没有弄清楚的真相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网将他的心脏笼罩着,收紧就会疼,他必须尽快将这些事情弄清楚。
他又回到了那个酒店,这次跟温瓷约了其他地方见面。
温瓷似乎早就知道这个人会约自己,脸色显得十分平淡。
三个人在这个包厢坐下的时候,傅哲安静的看着温瓷的脸,“我父亲临死之前突然要去做亲子鉴定,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司钥的孩子么?”
温瓷并不想将这件事说得太细致,因为这对司钥来说是巨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