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舟“哎呀”一声,摊了摊手:“四弟,本王确实没见过王妃呀,既然你非要如此说,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你……”谢景诚气得说不出话,哪有人撒谎撒得这般理直气壮的,这夫妻俩真是无赖!
他又看向自己身后的侍卫:“你们说,你们在路上可曾见过齐王妃?”
那几名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硬着头皮道:“回宁王殿下,属下确实在途中见过齐王妃……”
“听见没有?”谢景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人证在此!”
谢景舟却慢悠悠道:“四弟,你的人,自然替你说话,改日我也找几个人,说你半路上偷了本王的蛐蛐,你认不认?”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
谢景诚脸色涨红,正要发作,忽听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四弟,三弟说得不无道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晋王谢景初不知何时已到了近前,一身月白长袍,面容清隽,唇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疾不徐地策马走过来。
“大皇兄。”谢景舟率先出声,语气比方才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敬重。
谢景初朝他点了点头,又看向谢景诚:“四弟,你一路奔波辛苦了,既然三弟已经平安回京,其余的事,不如先放一放,父皇还在宫里等着,莫在此耽搁太久。”
这话说得不偏不倚,却恰好给谢景诚递了个台阶,谢景诚若是继续纠缠,反倒显得不知轻重;若就此收手,也不算丢脸。
谢景诚咬了咬牙,心里老大不情愿,却也知道大皇兄既然开了口,自己若再纠缠,反倒显得不知好歹,他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大皇兄说得是。”
说完,他转身拂袖,率先往城内走去。
谢景初又看向谢景舟,微微一笑:“三皇弟,一路辛苦了。”
“大皇兄客气了,”谢景舟笑道,“改日有空,一道喝酒听曲去。”
“好。”谢景初点点头,目光又轻轻掠过沈颜欢,并未多,只是朝她微微颔首,便催马跟上队伍。
沈颜欢也朝他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谢景初依旧是那副温和清雅的模样,不卑不亢,不疾不徐,像是方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从未发生过一样。
沈颜欢收回目光,转身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一刻,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前方谢景初的背影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