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欢见他铺纸提笔,便在旁绾袖研磨。
笔落书成,谢景舟叫来了影一,递到他跟前,甚是认真道:“快马加鞭送到父皇手中。”
“王爷,属下几人是遵旨来保护您的。”对影一而,齐王的命远比一封信来得重要。
“本王回京不知还需多少时日,可百姓过的什么日子,父皇越早知晓越好,且这封信不能落入旁人手中,眼下,本王只信得过你们兄弟几人。”谢景舟才不管影一接不接,直接塞到他怀里。
沈颜欢见影一还在犹豫,淡淡说着扎心的话:“影一,你们差点全军覆没时,是我带人破了局,有我在,你们少一人能如何?”
她目光扫过,影一只觉脸颊滚烫,可还是硬着头皮道:“王妃,属下当时是被算计了,论功夫,属下兄弟任何一人都在诸位之上。”
“有拳脚没脑子有何用,”沈颜欢没给影一留一丝情面,而后瞅了眼已在他手中的信,“此信往大了说,事关大晟江山,你听王爷的便是,顺道将我们这一路所遇,也与圣上说道说道。”
沈颜欢搬出了“大晟江山”,影一哪还有拒绝的机会,加之谢景舟态度坚决,只得抱拳应声:“是,属下这便让影三走一趟。”
谢景舟挥挥手,影一迅速掩入黑夜中。
“谢……”
“王爷!”
当沈颜欢正要开口与谢景舟说些什么时,才消失的影一不知从何处蹿了回来,惹得沈颜欢眉头一皱。
影一尴尬得扯了扯嘴角,而后道:“王妃恕罪,属下是想来问问,王妃在此处的消息,可要一同与圣上禀明?”
这两位也不是善茬,他只怕不问清楚,而影三在圣上明前漏了口风,最后落得里外不是人。
当然,影三也不会在圣上面前说假话,顶多不提及此事。
“算来,我离开盛京也三月有余了,方小幺演得再真,我未现身过,定惹人怀疑了,如此……”沈颜欢思忖片刻,便有了决断,“与圣上直说吧,免得你们为难。”
影一:分明是瞒不住了,怎么嘴巴一张一合又变成为影卫着想了?奸诈!
可在这夫妻俩面前,影一只回了个“是”,便退下了。
“沈二,这卢铁匠当真是从沈家军出来的?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还有那钱有为为何要私造兵器?陈县令扮的又是什么角色?”谢景舟揉了揉太阳穴,小小清平县,怎会有这般多的事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