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陛下我有太子给我的信件!”李成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张宝下去接过信件,递给皇帝,皇帝打开,细细看了大概。
“这信件所用纸笔墨确实是东宫专用,但是这字迹却不太像。翊儿儿时习字,于‘银’字写法上,有个极顽固的小毛病,总在右半边‘艮’的最后一捺,习惯性地向内勾回些许,带出一点不该有的弯折。”
沈翊吐出一口气,皇帝却又开口了,“但是,这私章确实一模一样,不排除是东宫之物。”
沈霄眼中划过一丝算计,仿写可能出差错,但是这私印是东宫的内应偷出来的,绝无破绽。
“父皇!儿臣的私章虽由专人保管,但若有人处心积虑,未必不能得手!”沈翊急声道,额角冷汗涔涔。
私章不比字迹习惯,伪造起来虽难,但绝非不可能,尤其是对方能弄到东宫专用纸墨,再弄到私章印鉴或仿刻,似乎也顺理成章。
“罢此事疑点重重,但东宫之失,亦是确凿。”皇帝叹气,继续道,“在事情查清楚之前,翊儿你先不要管朝政了,安心修养罢。”
说完,叫人将李成关押下去,严加审问。
沈翊知道皇帝就是起了疑心,如今是暂时收回自己手中的权力,但是他和林胡安的事经不起查证,也不敢再多说。
纵使知道今天这局是淑贵妃和沈霄设下,也暂时没有破局之法。
他只得说道:“儿臣领旨。”
宴清禾见沈翊落寞模样,高兴得又多喝了两杯。
淑贵妃和五皇子不是好对付的主,上一世,多次交手,是她帮沈翊一次次稳住阵脚,化解危机。
如今没了她的帮助,他沈翊别想那么容易荣登大宝。
席散,她准备离开,却被淑贵妃身边的侍女拦下,“郡主,娘娘邀您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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