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恕罪!奴才李成自当万死啊!”
皇帝身边的太监张宝怒斥道:“李成你做什么!竟然敢扰乱圣驾!”
宴清禾认出这人乃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李成,在宫中权势不小,也得皇帝喜欢。
李成语无伦次地哭喊:“奴才犯了死罪,寝食难安,思索多日,奴才感念紫微昊天真人之德,想将事情全盘托出,以得宽恕!”
皇帝听到李成喊自己名号,平日也宠信他,放下酒杯,脸色阴沉:“你且说来看看,什么事,值得你惊慌至此?”
李成颤颤巍巍地说道:“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军需一案,是奴才收了林尚书的好处,替他处处遮掩,隐匿罪证,甚至屏蔽上听,差点害了陛下和边关将士!”
此话一出,众人交头接耳,确实听说宫中有内应,没想到是司礼监的李成,他也是宫中颇受皇帝信任的老人。
宴清禾轻哼一声,原来宫中的蛀虫是这个人,怪不得前世太子和李成关系不错,屡次帮太子在皇帝面前说话,原来有这层关系在。
如今五皇子和淑贵妃把人揪出来,应该不是简单的请罪。
李成接着说道:“林尚书事情败露,奴才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陛下宽恕,只求陛下明鉴,奴才也是受人胁迫,身不由己啊!陛下!”
“受人胁迫?谁!”皇帝见李成欲又止,大声呵斥。
“是”李成再次将头嗑下,仿佛用尽了力气,“是东宫。”
众人一惊,之前沸沸扬扬的军需一事,居然还有太子的手笔。
沈翊在李成闯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李成话一说完,他脸色铁青,立刻起身。
“父皇!这个阉人定是受人指使,陷害儿臣!儿臣行事磊落,自从进东宫后兢兢业业,小心谨慎,定是有人蓄意构陷!”
他越说越激动,看向沈霄和淑贵妃,“是谁!是谁指使你这狗奴才血口喷人!说!”
皇帝多疑,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过太子,五皇子还有淑贵妃等人:“李成,你说东宫指使你,可有凭证?空口白牙,攀诬储君,你可知是何等罪过?”